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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叫出来。”
被叫脱衣的时候岑允川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应盈拿着数据线打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陶芸追着他下楼的时候,应盈应该就在附近。
他苦笑一声,轻声“嗯”。
岑允川的嗓音确实好听,像是低沉的大提琴音。
等应盈打累了,岑允川浑身也红痕遍布。
岑允川说:“对不起,我去学校真的是拿材料。陶芸是来找我要高三复习资料的。我没有约她。”
应盈本来平复的心情,突然一下怒火又起。怎么着她是拆散小情侣的恶人吗?
她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岑允川,面沉如水。
岑允川发现自己的道歉似乎适得其反,并没有让应盈心情好些。
应盈拿起岑允川的皮带,岑允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见应盈坚持动作,垂眼叹息,顺从地双手合拢置于头顶。应盈顺利地将岑允川的双手绑在沙发脚上,随后分开岑允川的双腿,数据线末端轻轻滑过他两腿间的性器。
岑允川眼睛里有着惊慌。
最终,他还是别过脸去,轻轻闭眼,没有反抗,身体绷紧,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来自最私密部位的疼痛。
等来的不是刺痛,而是……柔软的皮肤的触感?
岑允川睁开眼睛。
应盈放下了手中的数据线,握住了岑允川两腿间的性器。她本来蓄力想着用狠劲捏的,最后还是没狠下心。于是在岑允川这边的感受就是,龟头被应盈紧握在手中。
应盈手突然开始动作,带着包皮上下摩擦岑允川的冠状沟。
那里可以说是男性最能得到快感的地方,这突然而来的刺激让岑允川喘息呻吟一声,这声音不同于刚才因为疼痛的呻吟,而是带着情色的快感。
岑允川愣了一瞬,也被自己的呻吟给惊到了。
应盈手上继续动作:“怎么?这么敏感的吗?”
岑允川喘息,已经压抑不住呻吟。他全身赤裸,最脆弱的性器被牢牢抓住,下身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而应盈衣着整齐,冷漠而优雅。
羞耻和快感交织,他感觉有液体想从自己身体里奔涌而出。
岑允川口里的哀求终于还是出口:“不要……”
这样他会射出来,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就羞耻得浑身泛红。
应盈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