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钟离轻轻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那你为何从不与我说？我…从未说过不可以。”

“不、不行，不去的，若陀，别这样……”钟离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想什么，他双手还被束在后，连推拒都不到，只能示弱地蹭蹭若陀的臂膀。

钟离发似哭非哭的一声呜咽，他没想到这两人还能更过分。若陀的手指在已经被一撑得满满当当的逡巡一会，龙王合着把他双打开到极致，掰开被拍打得粉红的，迫柔的再次吞一手指。

所有微弱的抵抗都被残忍镇压，他全上下被男人们掌控住，只能摆动或者缩后讨好闯内作的。

若陀和龙王是两截然相反的风格。龙王喜大开大合地到最，也不钟离能否承受狂风暴雨的，而除去最开始失控的那一下，若陀总会等钟离适应一会后再温柔地哄他到最里——虽然他本质和龙王一样不会听钟离的话就是了。

另一大抵上的时候钟离的呼彻底了，他受着同样可怖的东西再次开泥泞不堪的，缓慢而定地到最，恍惚都要被撕裂成两半，不敢想象狭小的后是怎样吞两。

“够了！”若陀忍无可忍，曾经那些卑鄙下的隐秘幻想被摊在拉克斯前，情急之下他甚至想杀掉这块碎片。

“呜……”

钟离羞红了脸，颤巍巍去解若陀的腰带，壮弹来打到他脸上让他受惊闭了下，然后忍着羞耻舐，把整得亮晶晶后缓缓了去，可那太过大，堪堪一半就已经压着抵在。

“他想过在野外穿着神装的你，最好是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他想杀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不过是用死你的方式；他还想过在你因繁忙政务小憩时睡你，你醒来后茫然地看一片狼藉的自己；他甚至想在请仙典仪前你，让你着一肚去见久仰帝君威名的民，人类一定想不到璃月的神明表面上正经，其实到里的东西都要不住了……”

但两人都明白，才不过这刺激，还远不到让钟离失控哭来的地步。他们对视一，无形中达成了共识。

龙类本贪婪暴，无论若陀上多温柔文雅的也不能改变血脉。为友人的一半让他谨守界线，可为龙的一半却无时不刻都在宣心底的恶意。

尤其在被污染以后，神明越是在上、不染尘埃，他就越想以最恶劣卑鄙的方式碾碎拉克斯的神，击溃他的尊严，把他拖的泥淖里征服他占有他，让那双永远投向世人的金眸只容得下一个人。

“……拉克斯？”若陀愣住了，清贵端方的帝君给他这一幕把他脑炸成糟糟的线团，他想让拉克斯不必如此，那个卑鄙的声音却让他怔了般住钟离的后脑勺狠狠朝了下去。

若陀，钟离还没来得及顺畅呼几就被后的龙王托着腰一把捞怀里。坐姿让内的到一个可怕的度，甚至把瘦削的腹都一小块凸起。

若陀温柔地亲亲他的额，听不见似的继续扩张着，足足用完一整盒药膏才勉把拓一小能容纳的。

“唔——！”钟离陡然睁大双，咙的反胃让他条件反呕，他挣扎地去推若陀却反被后的龙王拉过双手用腰带束在背后，胡挥动的手指被猝不及防一个得垂下。

“得趣

他挣扎地想逃开钳制，可龙王不依不饶地凑到他耳边说，“你以为这人真就这么正经？我是更放纵内心望的他，璃月的岩王帝君，你不会知我们曾经有多想把你从神位拉尘埃。”

陀，金眸蒙了一层雾，随着下的节奏被打散成湖面粼粼的碎金。钟离迟缓地意识到他正在若陀前被其他人，哪怕那是另一个他也难免羞耻。

钟离发一声微弱的，小倒气平缓被过度扩张的疼痛。内烙铁般的贴着每一寸，明明是不符生理构造的，他却到有莫名的意从连接逐渐升腾，让他不自觉绞了下后。

一前一后两把神明拉情的泥沼，汗开尾的嫣红落被情蒸得粉红的脸颊，像是被欺负哭了一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