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传来。

他半睁开，是他那清风朗月般的师父，白发一直垂到，随风飘逸。

“对不起，师父。”

“对不起，师父。”

“我不会。”脆利落的回答。

“你这是在胁迫我吗？”药尘打量着他七八糟的脸。

他本想问，是因为师父本对自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心思，还是因为师徒份或者别的限制。

“也仅仅如此。”

萧炎有鼻发酸，不久之前还被他的叛逆惹怒的师父，和无数往常一样，选择了包容自己。

的觉。

再也不会有了。

这算是平生第一次真正的忤逆吧。

或许一个时辰，或许一天，或许十几天吧。

药尘将门关上，走到床前坐下，看着他叹了气。

突然松了一气的萧炎终于真正睡去，他一直向下沉，沉那些光影破碎的梦。

那些年少的孺慕，难言的，都随时间慢慢消散吧。

“既然你想摊开说，那就聊聊在想什么吧。”

那些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忘记的过去。

只是向来上扬的嘴角此时死死地压着，不用受都知此时药圣大人有多低压。

“对不起，师父。”

“不是。”萧炎看着他。

他也在想过去的事吗，萧炎分了神，和自己想一样的，萧家他熟悉的小房间，兽山脉的月亮，异火诞生的绝景，迦南学院错综复杂的小路，无数次死里逃生后栖息的山。

可他清楚，前者本没有任何可能，问这些话实在有些可笑。

萧炎又一次呢喃了中的话，不知是为那晚，还是为了此刻的颓废。

“够了。”

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已经分不清了。

还有那数不尽的场景中，他无意中抬时永远都能看到的，一如弦月初张时清澈温柔的白影。

对不起，最后一次仗着您的包容放纵了。

“起来吧，整理一下再过去。”

他已经不想知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只想闭着睛逃离。

“我昨日同你说了，今天有大会。他们等了半晌不见你，我才来你房间寻你。”

“真是不让人省心，我已经找了个理由把他们打发走了。”

最后的答案给得如此简短而定。

“师父，我只想知……我只想知如果那晚你知是我，你还会不会那样。”

森白的斗气将他托举起来，放到了床榻上。

“好。”

END

那些只有他们知晓，只有他们共同经历的时光。

又是这样，这次他生气了，萧炎有些疲惫地闭上睛。

萧炎看着他，却依旧躺在地上。

萧炎忽然笑了。

“……是因为……”萧炎艰难地说了一半，又戛然而止。

“对不起，师父。”

不知何时，门吱呀一下开了，熟悉的气息让他突然清醒了些许。

大的威压瞬时袭来，药尘中是未曾见过的凌厉。

他梦见萧家熟悉的小房间，兽山脉的月亮，异火诞生的绝景，迦南学院错综复杂的小路，无数次死里逃生后栖息的山。

白衣的师长转离去，将门关得极响。

“我让你起来……”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为师，”药尘侧看他的睛，“我昨天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或许是我没引导好你。”

萧炎想像以往一样笑几声，却笑不来。

“萧炎，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弟。”

萧炎脑胀地躺了不知多久，完全放纵自己的灵魂力量成一团。

“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师父。”

够了，师父，就这样吧，对今天和未来的我来说已经足够足够了。

“对不起，师父。”

就当他几乎要沉睡过去之时，门又开了，刚才的人折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