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书生猛地将倾压上来，“砰”一声将他带倒在地，右膝他间，一手撑在他耳侧，覆上来的打一片暗影，一手大力去撕扯他的衣裳。

书生两手缠在前人的腰间，半个都压上去，虚空的怀抱被填得满当，他心满意足。

他就这么被搂在书生怀中，书生又慢又轻地给他解衣穿衣，不时在他后背落下一两个轻吻，激得元元全微抖，却还要为这折磨快些结束而尽力合，嘴上不停地小声促。

明明是自己亲自给他穿好的衣服，现下他又要去解，拦也拦不住。

书生扯他衣服的动作霎时顿住，却不见惶恐也不见慌，只平静地敛好底下人前的衣襟，低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书生沉默地凑到他前，也跪坐着，垂下去，神不明，慢慢给他膝。元元偏躲开他的手，整个人缩起来——没见着书生滞在当场——一手撑地就要起立——

元元还来不及反抗，因为几乎是在同时，房门也“砰”一声被人踹开了去，吱呀吱呀来回摆动。元元下意识偏看去，只见门外好似立了尊玄衣煞神，神沉，双眸晦暗，一手背在后，一手握成拳。

书生几乎要不记得现下是何时，他又在何地了。前人的哭声只让他想起自己初通人事那一晚，他哭得要比现在厉害。

元元松一气，拿起那外袍就要穿上。两手刚去，后腰就忽地被人箍住了，后人的膛就这么贴在他背上。他差儿被吓得惊哭声，死死咬住下去掰书生的手臂。

元元想到仍在宴上的将军，心中满是羞耻，抖着手收整散的衣衫，低声哭问他可还记得这是哪里。

只用气音：“我帮哥哥。”

里同外像是两个世界。那小厮一边喊一边耳朵贴上去听门内情况，急得跺脚又毫无办法，听得散的哭和怒言，间还夹杂闷实的击声，他现下真怕闹人命，转就跑去要找自家主人。

那立在将军旁的小厮目瞪呆，“这、那……”支吾了几句，忽地就只见将军气势人地直踏了房门，那可怜的两块门板就又被大力甩上了。

可书生却似听不见一般，仍埋在他颈侧，又亲又咬，他去推只被抱得更，万分焦急之下只剩无用的泪。

“哥哥内衫也脏了的，怎么不换？”

他呆呆立了会儿，猛然清醒过来，心中暗骂这是要人命啊！忙跑上前去“砰砰”地拍那门板，一一个陆将军，不住地提醒他这是丞相府！

元元犹还记得自己何，不不顾地挣起来，推拒间狼狈地跪倒在地，双膝一磕，发闷响。书生被带得屈膝，听得那响声心中也是一惊，贴过去要摸他膝盖骨，委委屈屈叫他别再挣了，自己抱不住，摔得他心疼。

元元被摸了这么几下，扭挣得更加厉害，上半往前倾，又频频被扣住膛压回来，他从不知书生的力气这样大，只能小声哭：“你别动、我自己换……”

书生已然解了他大半衣裳，贴在他蝴蝶骨上，“嘘。”

那小厮声询问过，没有人注意到。

书生压下微弯的嘴角，立在原地没再动，不一会儿就自觉背过了去。

不敢声，亦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待书生给元元整理完衣衫，两人都已满是汗，呼急。书生贴着这人，下那翘起的什也就隔着几层衣直抵在元元腰间，元元还哪敢再动，骇得不住噎，只敢用言语微弱示意：“好了呀、好了……快些松开罢……”

不是将军又是谁。

书生吐息就在他耳边，边轻声说边了他衣裳带，一手顺着衣贴到他的温腰腹。终是不了什么正人君，不自禁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