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没有继续回答斯特兰奇这有天赋而不自知的学徒，直接掐断了这段心神之间的通话，转而继续正常授课:“换句话说，就是法师必须要有难以获得的，与忍受无尽快冲击时，无法获得又不发疯的意志力。”

抬对上古一似笑非笑的表情，斯特兰奇不自觉地抖了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这不会说的都是真的吧？

着又在脑海中想起，“你如果天赋不好，怎么会如此快的学会[心神通]。”

“……”莫度无语地看了自己新来的师弟一，“是wifi密码。”

“卡玛泰姬以修习维山帝的白法为主，但白法并不一定是最适合每个人的……”

“想要施展法，就必须付[代价]，向不同的神换取[法]。”

“这是啥？”斯特兰奇接过了纸条，听莫度的意思，自己这是接了某位师兄的法塔，“开门咒语？保护神咒？”

说着，莫度递给了斯特兰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单词[shambal]。

莫度为斯特兰奇打开了院的大门，却没有去，反而叹了一气:“我也不知大师为什么将这个房间分给你，但是大师说你是最有可能将房间的前主人指引回来的人。”

“我们宇宙的法，来自于不同的法维度，它们被不同的维度神把持着，或者就是维度神本。”

“你明明使用了我的浴室，还在我卧室休息了一上午，没看见和座吗？”

“法师在中越是难以达到，自获得的痛苦与愉就越多，能够与神易的代价就越多，而经历过越是漫长的快堆叠，获得的也就越纯粹，价值也越……”

“这屋里有充电线应该不用我借你了，我在衣柜里给你多准备了两换洗的袍，要用洗衣机可以去公共区，每天用完记得关掉，随手关灯节约用电，拉拉拉……”

随着古一对课程的讲述开始，斯特兰奇不自觉地认真听讲，并逐渐沉其中，直到夜幕降临，古一停止了授课，斯特兰奇才恍然察觉天已经黑了。

“？？？！！”

“并不是威力越大的法，就是越好的，如果将法比喻成商品，代价比喻成货币，用越少的货币，换取越适合的商品，才是最重要。”

“……”斯特兰奇的双逐渐变成了死鱼，原来师兄是老妈属的吗……

“？！！！！！！”

“在神之间，痛苦与愉是最为通用的代价，而是价值比较的代价之一。”

被猛地掐断通话的斯特兰奇略微有些，但在听到古一对法师质的描述时，又觉得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

下课后，斯特兰奇跟着唯一认识的师兄莫度去了堂，吃完晚餐后又在莫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小院外。

“……，”斯特兰奇沉默了一会，“那个，不是只要默念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