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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上肩头,眼前是隐隐发亮的淡绿神纹,此刻正随着呼吸的起伏诉说着期待。
“你一紧张下面就会咬我”
散兵悄悄地把性器退了出来,只余那浑圆的头部泡在穴内。
“要是拔不出来......那该怎么办?”
流浪者对语言十分敏感,在人偶说下担忧一般的话语时,他的下身竟不由自主地用力夹紧。
越是害怕,就越会朝着不好的方向直线发展。
“唔!”
“啊......啊?”
沉默之际,散兵用行动告诉了这人,自己会想尽一切办法克服阻力把肉穴干松。
“唔.....??”
“等........啊啊!”
散兵撑在流浪者的上方用力挺动着,尽管软肉的紧致程度依旧,他也仍是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和深度来回抽插着。
红肿的穴口被撑得半透明,箍在血管狰狞的阴茎上,每一次抽插都能撞上深色的阴囊。
“啊.......嗯啊........”
先前射入的精液与暖化的乳液被打发成一圈圈白沫,正巧两人的身体都比较稚嫩,皮肤也比较敏感,因此只要散兵撞到底,潮潮的水液就会沾在两人光滑的肌肤上,由此滋生出来的痒意会让流浪者想要把肉茎吞得更深,会让散兵想要用力撞上去以获取更大的接触面。
“呜...........好快.........咿!?”
正面操干的姿势能让散兵欣赏到太多,例如说操到凸起的敏感点时,流浪者会眉头发皱小嘴微张着发出高调的一个音节。又或者用力将龟头卡进肠结时,这人的身体就会猛得发抖,尤其是烫熟的穴肉会无意识地痉挛,整个人颇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跳跳鱼。
“咕........别这么.......用力!”
“啊......啊啊!好棒!”
流浪者的脑子似乎已被操短路了,身前的柱体早在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中释放了两次。散兵试着凑近人耳边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果不其然,收到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回答。
“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嗯........我现在......在教令院上学”
“......”
“那你老师是谁?”
“哈.......啊啊!”
“斯........唔不对......是国崩”
散兵伸手摸了摸流浪者的脑袋,欲望即将到达顶峰,他也不再询问过多的问题调戏,一心专注着欺负流浪者的小穴。
“记得咬紧一点.......”
人偶按住流浪者的臀部细声叮嘱了一句,也没管对方是否有听进去,他用力顶进那一段窄小的收口,按着人的肩膀就粗喘着气射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正中地射进穴心,通往体外的出口早已被人偶给封死,这些多出的液体压在每一处敏感点上,填堵着把娇嫩的肉道撑到最大。
“哈啊.........啊........”
“唔......”
耐心等流浪者缓过来的这段时间里,散兵把手覆在他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动作十分温柔,像是在安抚着里面的什么。
“呼........乱摸什么呢?”
意识回到脑中,理智也顺着回到了脑中。流浪者看着人偶的手在自己的肚皮上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那本稻妻小说的后续里有说,小情人始终都斗不过正牌女主角,心灰意冷之下,她与醉酒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最后怀着个孩子就偷偷离开了。”
“我在想,你要不也怀一个我的东西回去吧。”
流浪者猛吸了一口气,他突然就想用风刃把那本稻妻小说切个粉碎。
“就算变成人类我也仍是男性,很抱歉,我的身体并没有子宫这个器官。”
散兵当然清楚这一个事实,他失望地收回了放在人腹上那只手,挺动着下身又往穴里碾了碾。盖在耳前的蓝紫鬓发垂落下来,整个人就像是路边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那你打算空手而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