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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也没那个义务帮他脱衣服。
虽然有的时候我很享受这样的“游戏”。
抬高曲起他的膝盖,使得齐放的下身可以稍稍的脱离开床面。
“不要--不--啊……”我的进入叫他暂时停止了挣扎,干涸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分身。
远比我想的要热,甚至比上次的亲密还要火热。
一时间我的房间里除了时钟的秒针在那里走动,还就是我们的喘息声。
从我身下传来的带着浓浓湿意的喘息。
我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同时也享用他那呼吸时细微的收缩和渐渐现出的湿润。
“很…很疼…”轻细的好似蚊吟地声音。
伸手探向两人结合在地方。在他湿润颤动的边缘轻按。
指尖沾着一点黏黏地湿意。
来不及细分那是齐放甬道里经由我的律动产生的润滑,还是刚刚的粗鲁进入导致的后果。
下身的骤然收紧而暗自咬牙。
按住齐放的肩膀, 尽力深地进入那温暖的 甬 道。
“嗯……”闷闷地忍痛声在我的身下响起。
环抱住他有点凉意地身体。
我希望还能控制好自己的理智。
要求一个人在做爱的时候还保持相当高的冷静程度--尤其是我。
不伤害到我现在的“猎物”,确实是有点难度。
“好了。很快就会结束的。”最终我还是在他的耳边这样说道。
他的泪水有点咸咸的。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 感 觉。
我并不是没有看过人哭。
对于我的安慰,回答的只有含着呜吟的喘息。
从齐放的身体里退出来。
很清楚地察觉到我退出时,那柔软的内壁反射性的吸附和蠕动。
“……远峰…?”也许是没搞清楚状况。带着哭腔的齐放叫着我的名字。
我并没回答。
因为我正忙着把他的身体侧过来固定在床铺上。
虚弱的齐放任由着我的摆弄。
将他以侧卧的方式按在床上。
托住他一边的膝盖,使得齐放一腿高举,似乎是合并的伸缩三角架一样并拢。
下身充血的花茎,被他自己流出体液弄湿而微微晶亮的后庭洞口清晰地暴露出来。
手腕一用力,在齐放身体微侧的同时,我再次进入他洞开的甬道里。
因为有了刚刚的润滑,也因为齐放生理上隐约等待着的渴求,几乎是没阻碍地,将我的欲望包纳在他细微蠕动的肠壁里。
靠着位置地势上的优势,我半覆在齐放的身上,将他弯曲的腿往他的胸口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