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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床的常流紧捂着耳朵,而甜腻的呻吟和喘息仿佛还是回荡在耳边刺激着脆弱的耳膜,腿间挺立的性器肿胀发疼,常流在呆愣了好一会后痴痴的笑笑,脑袋钻进被褥后用力的揉捏着腿间炙热的性器。
年岁时间静静的流淌着,自安零与常河结婚后这算是第二次与国外留学的常流短暂的生活,俊秀的少年叛逆高傲,在被尊崇的父亲以小孩子对待时会鼓着好看朝气的通红脸颊,傍晚的餐桌轻松安静,安零在偷偷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少年后将面前餐盘里的蔬菜夹到常河碗中,而常河在逗弄欺负了许久未见的孩子气大儿子后难掩脸上的笑意,将乘好的汤分别放置在妻子孩子面前。乳白色的汤汁清香浓郁,常流端起汤碗喝光汤汁后艮着脖颈继续和父亲对峙着。“他们都有,我也要!”“谁啊?阿政…….阿政自半年前就进医院躺着了至今未归。”少年闻言又涨红了脸,接着柔软许多的恳求话语也断断续续起来,而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也只是微笑着,把孩子找寻的千万个理由都堵了回去。
“我有驾照了!”“美国的,这里不能用。”“几个月后就能用了!”“那就几个月后再说,吃饱了?不够吃让阿河再做点。”常河说话间拿起餐巾给安零擦拭嘴巴边上的食物残渣,安零吓了一跳在被常河拉着从座椅起身的时候都红着脸躲闪常流看向自己眼里的震惊和疑虑。餐桌在父亲拉着年轻的妻子离开时重新变得安静下来,常流低垂着头呆愣许久,在叶河上前打招呼的时候才如梦初醒般大口咀嚼了几口微凉的食物后拿着外套匆匆离开了。
少年低落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抓起客厅餐桌上糖果的时候还轻哼着歌,站在一旁等候应答的年轻管家难得疑惑的挠了挠头,在少爷的高大身形消失在视线的时候开始收拾餐桌。常河常流父子两人吃饭起居生活都十分干净利落,叶河收拾着面前干净的碗筷,看着一旁还剩着许多食物的汤碗皱了皱眉。
家宅外的空气清新微凉还带着尘埃呛辣的味道,月色下茂密的山林幽深静谧,常流坐上好友的车子后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安零那张漂亮脸颊上的可爱表情和小声动听的声音从脑子里甩开。汽车呼啸而去,满天飞舞的尘埃柳絮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在山林间晃荡许久的何彦把玩着手中捡到的小石子,熟路的翻身进入宅院。
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光滑冰凉,暖风吹得窗帘纱幔轻轻摇曳,即使已经过了半年多,房屋依旧是当初新房的模样。正中的红色大床艳丽浓烈,各色清香漂亮的花卉点缀装饰着房屋,漂亮的长裙丢在地面,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缠绵悱恻,红床边沿轻柔的红色纱幔随风摇曳,视线有些模糊不清,何彦放轻脚步在阳台徘徊找寻了一阵,却还是没有找到适合观赏的席位。
“嗯…….怎么…….不买给他…….嗯…….”“呼…….哪能什么都惯着他,是大人了还耍性子。”“还不是!嘿嘿…….还有几个月…….”“呵呵对!”甜腻的呻吟喘息中混合着几句温情的交谈,侧身躲在阴影里的何彦心情低落难过,身体也跟着有些微微发凉,一直注视着房内春色的视线也开始涣散模糊起来。窗口米色的温暖沙发映入眼帘,唯一温暖情迷的早晨浮现在脑海,何彦想起自己小心放置在衣柜,清洗干净的蕾丝内裤,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眼眶变得湿润温热,何彦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从阳台翻身下来后就默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