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递给他一串糖葫芦。

见状，余烬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天神只是不能亲自下凡展现神迹、接人类，但并不是完全和人类断了联系。而且西天的天神一向不大听从父帝的教。”余烬叹气：“他们应该是找到了让人类信仰他们的方法。”

自仙帝主持了皇天与凤祖的合修大典以后，便宣布闭关，距今已经百年，不过这时间对神仙来说并不长。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余烬并不打算去叨扰父帝。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见他担心自己，余烬摇了摇，解释：“你应该也知晓，当年娲皇创造人族，已经与过父帝约定，人族的信仰天界不会手，所以如今人间多是信奉女娲娘娘的。”

“那天君是否要将此事报告东皇？”风又问。

“但现在有人却贪心起来了……本来大多数天神都对这小小的人族不屑一顾，更对娲皇的郑重其事到好笑。不过后来他们就发现，人族的愿力非常大，若能得到人族信仰，天神的神格会更加完整不说，还会随着人类的信仰演化新的能力。”

不过余烬可不怕他，就算是伴侣也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思来想去，这次余烬门脆只带了自己的新朋友——麓野，一路上装作父，倒比他孤一人更容易了人类之中。

这也是凤祖常常恼火他的原因之一。

余烬还靠传音教给了他一心法，很适合他的质，本来余烬还有些担忧人间纷会让他静不下心来，但幸运的是，可能因为是天生人的缘故，麓野对修炼生来就有几分和喜，天姿相当卓越，如今尽嘴里还嚼着糖葫芦，却已经自然而然的吐纳修炼起来。

“所以他们现在又想得到人类的信奉了？不过我记得，因为仙帝的约束，天神无法轻易下凡接人类。”说到这事，凤祖的确是知几分。他虽是天地火焰之，但也是在人间诞生，对人间情厚，对天神却没什么好，如果不是因为皇天的缘故，他平时不愿踏天一步，更何况当年他的重伤也是天神所为。

“白寺？”余烬忍不住反问，他之前来到这座人类城池时，倒是好像隐隐听过这个词语，也许这就是他此行要找的地方。

“如果你真是我和栖梧的孩就好了……”余烬不禁喃喃自语。

余烬没有选择让凤祖同行，那人一向不屑于掩盖自己的容貌和份，可他的长相又实在太容易招惹麻烦，次数多了余烬都有些受不住，所以下凡时也尽量不与他一起。

余烬天生带着一上位者的气息，让他看起来很不好亲近，但此时因为想起凤祖的缘故，让他脸柔和不少，更何况他怀里还抱着个天真烂漫的可小孩，这让早就注意到这对父的人胆都大了些。

兄长对他一向严格，更对他常常私自下凡而到不满，若是让兄长知自己的念，恐怕只会把他拘在天里哪里也不准去。

更有那心的老婆婆，看见他这么宝贝麓野的样，并没有怀疑他们的父关系，反而情：“听你的音，是外地来的吧？也是为了这白寺而来？”

“先不用了。”余烬：“我要下凡去看看，西天到底在什么？如果他们找到了父帝与娲皇约束的漏，就算是我也无法阻止人类想要信仰什么。”

“那你要去西天一趟吗？”凤祖眉微蹙，如今西天在三世佛的辖内，他对那个总是貌岸然的家伙没什么好印象。

东皇太一是皇天的亲哥哥，在仙帝闭关期间，也是由他代仙一切事。

“是呀。”见余烬似乎真的不知，作为白寺的虔诚信徒，老婆婆神一震，立和他说起了这寺庙的起源。

“别不兴了。”余烬刮了刮怀里孩的小鼻，麓野化形不完全，余烬便脆使用了障法，在普通人中，麓野看起来和一般的人类小孩并没有什么不同：“喏，给你。”

一般很少手余烬在人间的事，此时见他脸凝重，不禁问：“怎么了？”

一开始麓野还很不兴余烬把他带到人类的地盘上来，不过人类世界的玩意儿实在足够新奇又味，从糖葫芦到桂糕，不一会儿便把小孩哄的眉开笑起来。

“……先不用了。”提到兄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余烬倒是有老实，显然是很怕自己这个哥哥：“若是让他知，肯定不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