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长老倒似乎很了解这情况，只是慨：“竟然是天残啊。”

“可以，也算尽其用了。”肖长老随，仿佛余近已经不再是人，而不过是一个件般。

虽然他也像前面几个炼气一层的弟一样，有一块石上笼罩了白的光圈，但只有他一人的光圈颜非常浅，浅到近乎透明，而且断断续续的，时亮时不亮。

端木长老看着那个炼气三层的弟一脸喜，要知，他们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在记名弟里看到炼气二层以上的修为了，可见此人的天资与勤奋。

西院与北院相当，除了他与黎判，便只有那个有胖胖的男孩了。

若是自己有他的那般修为，也会兴的。余近没有多想，便走到了端木长老面前。

余近有些不相信的受自己灵力，却发现比起昨日，今天的灵力确实要少几分。

见黎判打算往前，余近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开玩笑，这人是什么修为他最清楚，在他之后行考岂不是自讨苦吃？

余近见状不禁看了一黎判，可惜这人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看不在想什么。

余近走过他的时候忍不住侧端详了他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这人似乎有兴……？

“师兄，你这样就不好了吧。”肖长老一下就看他想将那弟收云阁的想法。要知现在有资质的弟非常难得，五大阁的内门已经许多年没有新鲜血，外门平也参差不齐，在最早期的那分弟外历练后，醉宗现在竟有青黄不接。此时难得有可心的弟现，肖长老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的了，急忙声阻止。

考内容简单，所以很快就到了余近他们所在的西院。

“嗯，天残能在六年修炼到如此，也是不错了。”端木对肖长老：“就分到赏心阁鼎炉吧。”

端木长老见他一脸苍白，叹了气，天残能在六年有炼气一层的修为，可见他的刻苦，端木有些难得的不忍，便解释：“天残天生不适合修炼，我们修士修炼的过程其实就是累积，将灵气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升阶了。天残尽也能累积，但灵气每日都会消散，现在你不过是炼气一层所以还好，但越往后，一旦你成了阶修士，那修炼的速度便越赶不上散去的速度。”

“你我醉宗几年了？”肖长老问。

又争执了一会儿，两位长老见短时间难有结论，便只能让那位弟暂且站到原本的炼气弟队伍中，准备等大会结束以后再继续讨论。

东院弟六人，其中四个炼气一层，一个炼气二层，还有一个炼气三层。

再之后便是北院弟们的考，然而除王林是二层之外，整个北院也只有两个炼气一层弟，因此并不怎么彩，王林虽然气愤，但毕竟有他人珠玉在前，他也不敢放肆。

“即使鼎炉也不错啊，虽然你等级低，只能给炼气或是筑基的弟鼎炉，但每个月也可以有五两银呢。”端木拍拍他的肩：“好了，不要再挡在这里了，下一个。”

无论是修炼、还是日后遇敌，这都是一个致命的弱。

测试用的石块通黢黑，看上去就像山间的普通石一样，并看不什么特别。余近将右手附上，石虽然暴晒许久，却仍相当凉，在这三伏天摸上去倒十分舒服。

给别人鼎炉……？那是什么意思？

长老的功力，也是能看这些低阶弟的修为，但因为怕有的弟上会带伪装、隐藏修为的法宝，所以还是需要走一遍这个过场的。

灵力只有在使用法宝、招式时才会减少，可余近此时的就像一个破掉的碗，即使什么都没，灵力也在随时随地失。

黎判其实早就知余近会怎么，他踏那一步也不过是喜看余近在众人面前这亲密动作罢了，但他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扬了扬下让余近先行。

“……什……么？”余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意思是无论自己多么努力修炼，多么拼命学习，其他人都可以轻易将他的修为取走，而他得到的回报却只有五两银……

不过他们并不看好之后的弟们，此次能有一个炼气三层现，在他们二人看来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余近的一颗心瞬时沉到谷底。

余近只觉天都塌了。

可之后的事情，却让余近整个人都如同这块石一般，通冰凉。

看到有两个长老为自己争执不休，那弟显得更加骄傲，而东院的普通弟们，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

那男孩只有炼气一层，中规中矩，端木长老挥挥手便让他站到王林他们后。

“好！好！好！你先到我这边等着。”端木长老笑着对那个弟。

“六年了……”余近有些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