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你到底在想什么，今天不妨都说来。”

我手里还握着匕首，手指上沾着贺衍之的血。

瞬间，我一颗心仿佛沉到底，而贺衍之突然凑近我，笑着说：“贺清，你不敢，也不想。”

贺衍之形摇晃了一下之后还是站住了，一手捂着腹的伤，血从指里渗了来。

“来不及。”

“我才是要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成亲？别再说什么我要来就是要嫁给你的，那前提得我是女人。”

我虽然不是个俗人，但成亲这事至少也得有情吧？贺衍之对我是什么情，真的不好说。

我愣了一下，咬牙推开他后退了两步。

“你不想跟贺家有关系却从未生时就跟贺家、跟我摆脱不了，贺家的预言错了，没关系，我会修正它……”

“你……何必？”

他眉一皱，“我说了要跟你成亲，这像是一句玩笑？”

“那也不对啊！你对一个六岁的孩能有那个心思？”我一脸嫌弃，贺衍之你真变态！

“行，今天当着你祖宗的面把话说清楚。”我退后了一步，“贺衍之，我不想跟你成亲。”

你要说他有多我……我真的理解不了，说他喜我倒是能理解，毕竟在我里戳半天都不带的，一定是喜的。可只要那里没病不都能，不然他四个孩怎么来的？

“那倒没有。”他微微一笑，“我第一次见你，你已经六岁了。”

“你……”意识他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今晚这是来带我见祖宗了，我真是不知怎么劝他好了，甚至觉得贺衍之好像有儿疯。

我忍不住了一下后槽牙，“可这么多年你一共才见过我几次？难我光的时候你就对我有那个意思了？”

“气了？”

好吧，的确不像玩笑，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看着我，脸上看不半儿情绪，也是他最吓人的样。

“那预言错了，”我打断他，“所以你不能一错再错。”

“你不是女人也可以嫁给我。”他说，“你是男是女于我来说并没有区别。”

其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不想杀他，甚至刀一来，血从他腹来的时候就有儿后悔了。

他没说下去，但我明白。

“你不会其实还在介怀我不是女人的事吧？”我试探着问了他一句，“还是你想把我下面那切了之后当女人？”

我抿了抿，“不想。”

他抬看我，问：“你真的不想跟我成亲？”

他倒是很平静，只问了句：“为什么？”

片刻之后，他说：“要是说也不是不行……”

不过以贺衍之的功力，这么一把小匕首一下是死不了的……然而贺衍之此时倒是柔弱的很，一下就倒在我上，我下意识伸手把他扶住了，他靠在我肩上，似是笑了一声。

下一次，便是永远……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来了一句：“但除非我死了呢？”

也是，他不会想到我上竟然带着匕首，那是临来时烟翠给我的，可能更不会想到我竟然真会他一刀。

“预言预言……”我咬牙，一无明业火烧了起来，“你他妈就知预言！预言让你切了卵当太监你去不去！”说着一抬手……

贺衍之愣了一下，缓缓皱眉，神中终于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的语气透着一丝讽刺，仅仅几个字就像扎在我心上，仿佛早就看透我，我一直在他的鼓掌之间，从一生……不，从未生之时就是，永远逃不他的掌心。

他闭了一下，轻笑一声，“我说了，从你还未生的时候我就在等着你了。你虽不是女，但预言里你就是要嫁给我的……”

“我给你一次机会，”他终于开，“你若是执意要走，我就再放你一次。但是，下次再被我找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