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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形状。
汁水四溢的骚屄噗呲作响,初次见人就被捣烂靡红的宫口紧紧套在卵蛋大小的龟头上,异常敏感地嘬吸着冠头的顶端,肉壁舔吸着湿热的马眼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又想受一次精温养可怜的肉屄。
然而外来者精力无穷,愤张的龟棱交错着一遍又一遍地塞捣进可怜的宫口,把那处孕育子孙的小室在激干狂乱抽搐痉挛中,一次又一次从激烈到麻木最后机械性地潮吹着。
叶琛全身簇簇打抖,宛如抖着筛子。快感不是一点点浇灌在他身上,而是汹涌着倾盆,把他溺死在欲潮之中。
散开的黑布垂到他的脖子上,没有进过训练的眼睛黑暗里只能看见点点微光,身上飞快摇晃的虚影如同幻觉一般,叶琛隐约间看见水光勾出的愤张轮廓,那肌肉的爆发力惊人,像是鼓胀着要把他肏死在床上。
肥肿的穴唇殷红靡丽,娇艳的鼓胀坟起,两根雄伟的性器用力摧残肉穴,撞得两片湿红软肉触电似的抽搐溢水。精囊沾得湿滑水腻,不住地拍击在沼泽般的湿穴上,啪啪啪的水声阵阵。
龟头挤压子宫,将之推压变形,肏得小腹隆起肉棒的形状,又塞破开熟透多汁的宫口,一道碾压进去捣出蜜汁,龟头肏干地窄紧的豁口狂乱僵直地抽搐,绷成一腔紧皮,泄出滚烫的阴精。
让叶琛为猛烈的抽插倾倒失神,溃不成军,作成只知道肏屄作乐的肉套子性器。
他清亮的瞳孔再也找不到焦距,看起来已经神志尽失,头晕目眩沉沦在肏屄的恐怖肉欲里,舒爽得视线都溃散了。
“哈啊……用力、啊……又顶进去了……顶到了子宫了、呜……子宫要被插穿了……好舒服……涨、涨……”
那水红饱嫩的嘴唇张合个不停,牙齿咬不住淫叫的小口,只能骚软的绞紧着细腿,好像下一秒就要蹬踢地折断了腿,脚趾哀哀挂在凌沉源不停起伏的背脊上。实在受不住过度强烈的快感,呼吸都要随之催倒,他的上半身高高扬起,脖子拉得极长又被顾青云抓揉着胸乳捏回来。
叶琛喘得极为凄艳,胸腔都要叫破了。
他含了一嘴的津液煽情的横流四溢,脸颊粉晕顿生熟香多汁,身上指痕遍布水光润泽,散发着成熟到顶点烂熟的色香,处处透露出淫浪二字。
凌沉源将他软烂的双腿驾到胸口,下体紧裹着肉茎的屄穴分得更开了,大腿逼着两团奶肉更是深陷在一对大掌里,成为不规则的圆盘状。叶琛一身雪腻的皮肉分不清是哪块更耀眼,那块更嫣红,但都是情色淫靡的。仿佛吸满了男人的精液,轻轻一按就是腥膻的白汁。
他们三人四肢交缠着,好像已经不分时间日月,灭顶的快意层层累积释放,不处不是酸胀麻痒几欲喷发。
身后的顾青云却是意想不到地坐起身,抽出了依然膨大的性器,从奶肉上分离出手掌将他推进凌沉源怀中。
“唔……嗯……”叶琛骤然吃得某根肉棍吃得更深了,双腿挤压着胸腔,这般淫弄使得他轻轻哼吟着。
凶戾的巨根热气腾腾汁液乱糊,其上盘亘的筋脉突出,时而叫紧绷的皮肉扭转了方向,像活物巴结在茎身上,和着清亮的雪白的淫水精汁,马眼还吐着淫肉未曾吸尽的残留白精,根本就是用来淫虐雌穴的凶悍利器。
此时他这般抽出来,骚浪的肉屄顿时松动了一些,屄穴翻卷着环口嘬吸着体内仅存的肉屌,嫣红的肉孔煽情套吸着粗硕的茎根,坐在刺刺的丛林中,红肿松软的穴窍像是能把硕大的卵蛋塞满进去,也来淫贱地肏穴。内壁被撑平的褶皱黏膜又皱缩在一起,一层层挤贴在凶猛的肉茎上,突然抽出一根性器也不影响内里的紧致,是一口优质的名器。
那褶皱里满满含着宫口喷溅出的精汁,全是腥臊的淫味,紧咬着嘴里的东西不放,都能叫人闻出来。
“你……”凌沉源顿感紧贴着肉棒一层皮的性器抽离,他怔忪片刻也停住不动了,好像突然懂了顾青云想要干什么。
叶琛全身细细颤抖着,销魂蚀骨的快意折断了他的骨头,仅仅是塞着一柱孽根,就能逼得他此刻瘫软流汁。
他本来身材纤细而流丽,生性往好了说是骄傲,往坏了说是自大,总是端着玉芝风流的姿态,在人群里莫名夺目耀眼。
顾青云见识过他那时的风姿,而此时此刻叶琛一身的架子尽数摧折了,更添出别样的柔弱动人。他撕咬着叶琛通红的耳坠,像是叼着一颗红珊瑚打磨的珠子,欲色沉沉通告这被折断脊骨的爱人,难得粗俗了几分:“我知道你真正放不下的不是前面被肏烂的屄,而是……”
“后面。”
养尊处优的细长指节沿着可人颤颤的腰窝往下拨,将软弹的臀肉拨出浪来,指尖点在被汁水浸泡软嫩的菊穴上,就着打出白沫的爱液细细刺进抽出,轻轻从褶皱里探寻着湿软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