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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开紧闭空虚的水穴,硕大灼热的冠头趁着湿穴毫无防备,尖翘的龟头分挤开紧缩的肉壁,势如破竹挤出大量含吸在甬道中的淫水,直到所有的爱液“噗呲”‘噗呲’狂溢而出。
叶琛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他仍是瞪大了眼睛,身体再次僵直抽搐,疯狂痉挛着,突如其来狂浪的肏屄快感发泄着灾洪猛地捣灌进他的骨髓,山崩地裂般让他瞬息瓦解,爽得他视线一阵阵斑斓眩晕。
想要毫不犹豫地放浪出声,却是逼到极致只能吐出模糊意味的音节,眼角泪水簇簇而下,津液从嘴唇倾出,才刚被人肏进穴里,却像是叫人肏了整整一夜,全身都是淫靡的汁液水渍,全然一副肏透肏熟的骚浪样子,鼓动着所有男人的情欲。
男性最敏感的地方便是龟头上猩红的那层皮,顾青云玉色的面皮都晕出不正常的红色,他的性器被裹进湿软的肉套之中,滚烫紧绷的肉壁铺满了放浪分泌的淫水,从穴道深处传来惊人的吸力,软热的黏膜紧贴着马眼妄图吸绞出精汁,整个甬道都撑开淫水润泽的涂在青筋突胀的肉屌上,肉穴完全成为了一个狰狞驴货的形状,色香欲滴。
一切未体验过的肏屄快感过电般从两具身体的连接处的粗壮肉物传至耻骨大脑,身心上同时得到满足舒爽的顾青云灵魂都在震颤,只觉得自己已经膨大到极致的孽根又是撑大了几分,逼得紧致的湿穴吞吐翕动得更加艰难,吸吮得马眼内里湿热几分。
凌沉源地耳朵让叶琛甜软的呻吟臊得发烫,他不满地扶正叶琛追着肉棒高翘的臀肉,危险地上吊着眼角,凛眉横竖,不禁勾出冷笑,感叹道:“顾青云好得很,看来你是不顾小情人的情面了。”
见顾青云舒服得久久不做声不动作,显然是懒得理会自己,凌沉源收敛起笑意,显出如出一辙的冷情。
凌沉源呲笑着,知道顾青云是仗着过段时间领着人做手术,完全是不在意那口吃尽男人鸡巴的骚屄会不会被两根驴屌肏烂了。
他的手指拐过叶琛仍是颤抖的精囊,一直摸到叫阳具破开口子,粗壮的阴茎分挤得整个肉阜深凹下陷,几乎摸不到潺潺淌水的湿软肉花,淋了凌沉源一手的淫汁。
凌沉源冷哼一声,欲色深沉也实在管不了心里的翻滚的恶意,摸到叶琛可怜打抖的阴蒂,顺着那颗肥熟的肉粒手指直直向下,猛地捅进已经从熟红撑到艳粉,紧紧一圈箍在滚热茎身上的屄口。
把神志不清的叶琛捅得靠在他身上抽动,一身软肉磨得凌沉源骨髓酸软几乎溺死在这绝丽的温柔乡里,那比车厘子浅淡几分的鲜妍红唇流出湿润的津液,暧昧的淌进他深深的肩窝里。
他道:“这不就找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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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
叶琛全身皮肉软烂,没有骨头地瘫在凌沉源怀里,像才将到了发情期的幼猫似的,虚弱无力地微微打抖,加之熟透多汁的身体被粗大的阳具破开口子肏了进去,神智早就魂飞天外,半阖着眼睛只管嘴角清淌着湿暖的津液,身体应激中的挣扎全被一手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两根说不上粗糙也说不上细白的手指往穴肉鼓胀,宛如熟透的蜜桃的娇嫩女穴伸。修剪得体的指甲轻轻搔刮撑得紧绷光滑的屄口,那张红润的的屄穴正叫男人的粗棒肏得回忆起了意趣,本就失态地抽搐着,这下更是带着几分隔靴搔痒的磨人消骨,连带着涨硬挺立的花蒂也跟着它收缩痉挛。
顾青云每每把自己粗长的肉屌喂进去一寸,他那被粗茎撑得粉透的穴口箍成湿薄的肉套子,水光清亮近乎透明的紧紧套在凹凸不平的茎身上,淫液横流把这肉棍浸得油光水溜。
湿软的肉屄承不住过多得爱液,肉棒被滚热的肉壁吸夹,马眼麻软无比。顾青云鼓胀成石卵的精囊重重贴在叶琛软弹绵腻的臀肉上,轻重缓急狎昵地磨蹭着,将腻白湿滑的臀肉浪出波来,像是隔着一层卵蛋皮搔到了精囊充盈的管道。
此时叶琛还在甜腻地哼吟着颤抖着,不住拿胸蹭着凌沉源坚实的胸肌,湿红的奶头柔软的逼压着雄性细小的肉粒,像极了对嘴的爱侣。手指搔刮到了紧贴着茎根的肉口,刮蹭出不同的于淫欲的痒意,叶琛摆晃着屁股吞吃着硕大滚烫的鸡巴,面上却乖甜的蒙着黑布脸颊红得清纯,弄得水声滋滋作响,都能在这寂寞的房间里荡出回声。
真是哪里都在勾引男人喂出白花花的精液,好让男人的阳气全部吃进自己的嘴里,把一身皮肉灌得越发雪中透粉光洁柔润,处处都如同精液浇筑而成,活活就是吸精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