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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碎了一般,小腿无力抽搐着没有力气,脚趾舒展着,释放着刺骨钻心的快意。
他细长的眉毛哀怜着绞紧,喘息声越来越重,淫贱的穴心被烫得蜷缩了又蜷缩,那双雪白的大腿大开,柔腻的肉花早就被蹂躏的鲜妍绽放而开,加塞着两根紫红的鸡巴灼烫着嫩烂穴壁,屄口红肿着一圈软肉鼓胀外翻,随着喘息的频率女穴从缝隙中喷出液体。
小腹抽搐着致使叶琛细细抖动着身体,终于舔湿了自己干涩的嘴唇。他面上又是着迷又是羞耻,舌尖吞吐着淫香,有一种极致的色相,羞赧熏漫上他的脸颊,最后还是难堪地放低姿态提出请求:“唔……动一动……哈啊……好痒、好痒……求求你们肏肏我……啊……”
背后人似冷似热的声音递过来,步步紧逼:“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叫我们滚么?”
叶琛一腔尊严早就碎得稀烂,终于他知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这一遭了,身体根本不争气扛不住任何性器的引逗,他忍不住抽搐着痒疯了的肉花,万分崩溃地细弱喘出气声,是真的哭了:“……呜……不是的……大鸡巴动一动、哈……肏肏我的小屄……好痒我受不了……唔啊……”
如此骚甜哀怜的呻吟如惊雷炸开,足以让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一口紧屄的吸绞,四只手臂从叶琛身体何处托撑着,把他高高抬起来跪在床上,以便于两人的奸淫。
两根儿臂粗的肉屌在药性折磨下粗涨到比平日里更甚,叶琛的身子叫他俩紧紧箍夹在怀里,一身软肉黏腻勾人,最勾人的不过是又紧又湿的屄穴。
那处淫热密道早已叫性器撑得红肿软烂,凌沉源和顾青云多年为敌为友的默契完全用在不该用的地方,热铁似的长棍一前一后交错着抽捣。
两根滚烫的鸡巴青筋磨搓着青筋,茎根肏擦着茎根,捅干进去便都是整根没入,嫣红的嫩肉被深捣凹陷又鼓胀而出,清亮的淫液生生挤干出泡沫,打发成白沫淋在擦肿肏鼓的穴口。
有力的手臂不住的颠着颤抖的臀肉抛飞,修硕的肢体将叶琛牢牢围在中间,下体挺腰急肏倾泻着各自沸腾的情欲。
明明都是沉重凶猛地肏击,偏偏此时有两个人同时肏屄,竟然显得不给叶琛留下丝毫的反应时间,甬道的淫肉都跟不上两根鸡巴暴戾的抽捣,还没吸紧便又叫肉棒抽了出去,喂进一个频率不同的鸡巴。
叶琛一身皮肉具是娇嫩白皙的,被无尽的快捣逼压得他喘不过来气,雪腻的肌理糜艳色情,白中透出暧昧的粉红。
他胸口软肉叫凌沉源霸占尽了,那人坏心眼得很,只顾着揉搓叶琛臀上丰腴的浑圆,在一张嫩皮上留上艳色的指印,胸脯一对乳肉只有尖尖两颗能被疼惜,饱涨得欲要流汁的乳房淫色的漾出浪来。
叶琛哼哼淫叫身子不断前倾,又想磨着男人的脸治治乳肉的淫贱。顾青云却不允许,掐着他的腰往后拖着,使得叶琛的所思所想根本不能实现,饱涨的雌穴更是痛苦地裹吸起两根长屌变相安慰自己。
粗长的肉屌一交一错在女穴里贯穿冲撞,甬道中心起头总是比穴心更加鼓胀,碾平了那段肉壁上淫水横流的褶皱,撑得充盈着性感神经的一腔软肉酸涩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