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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了,他只觉得头晕目眩,下体软烂的淫肉就要被肏干进去的肉棍撑烂了,几乎是在强塞满一整根的同时他便不甚清醒地开始求饶,又想起了上次情事最开始的钝痛。他僵直趴在那里,全身轻颤。
“好,我们换个姿势吧?”
蔺储星掐着闻斐的腰把人按在自己惊人的大鸡巴上扭了个翻转,硕大的龟头不留情面抵着软绵的骚心来了个螺旋研磨,整个吸嘬着茎身的淫肉也跟着翻滚。
闻斐一双美目随着眉头紧闭上了,眼眶流出大量的体液,他的手指抠在沙发里,踩着棉袜的小腿挂在蔺储星强健的腰上,想要合拢最后只能紧挂在青年的腰上。这一刻他什么声音了发不出,只有简单的‘呜呜呜’。
他们变成了跨坐骑乘的姿势,闻斐过了好久才从那种背过气的状态中清醒,嘴唇不受控制流了许久的津液,一等清醒满满呛进了脆弱的气管里,他难受地咳嗽好几声,两团乳球跟着他短急地咳嗽上下颤动。过了好一会闻斐才能长舒一口气,吸够足量的氧气,喘息之间尽数是难受的哭腔。
现在他们这样的姿势是不比刚才背对着肏得那样深了,只是闻斐差点让那孽根旋捣得让快感弄晕过去。
他一身软绵绵的骑在青年的胯上,稚嫩浅淡的屄肉经刚才磨得通红,粗大的茎身把肉道里的淫肉撑逼开,涨满了不熟人事的屄穴。前面硬涨的花蒂直接扎在囊袋周围的阴毛上,激烈的电击流直直从花蒂打进全身骨髓,顿时瘫软打抖的身体更是绵软无力了,像是让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淫浪的甬道才一消停就又开始对着肏干进去的肉茎吸咬了,蔺储星一咬牙手掌托在臀肉上,腰臀凑着狂浪地肏干起骚屄来。丰腴的嫩屁股前后摇晃,软肉颤巍巍拍打着飞撞过来的囊袋上,沉重的精囊全是骚屄喜欢的白精,两处打在一起都像是有不绝的波浪声。
“呜、太大了……吃得好满,啊、呜……”
闻斐彻底忘记了刚被肏疼的钝痛,股间淫水淙淙溅满了肉阜,到处都是粘稠的汁水,拍击间有的是暧昧淫靡的水声。雪色的臀尖真的让屄里的粗长巨屌左肏右搅,上翘的冠头抽插间就要把湿软的肉壁戳烂了,屄口叽叽咕咕狂喷出水来,直到闻斐的臀尖真的被拍成雪里透红的蜜桃颜色,一掐就是一汪骚甜的淫汁,才真正把刚才要命的激流快意止住了。
粗大的根茎直直碾开紧致的肉壁,卵蛋似的茎头再次击打在宫口,尽力一磨,磨开深处的水汁,淫汁压在肉屌和穴壁之间,愤张的水声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甬道已经湿滑无比,除了仍然紧紧吸贴在肉茎上,一路势如破竹猛地又破到屄穴深处。
湿软已久的稚嫩肉缝被卵蛋似的硕大冠头肏破,越往下越是粗壮的茎根肏逼开屄口,周边沾满一圈拍抽成白沫的淫水浪液,性器飞快抽捣之间肏得狠了,一圈软肉就陷进屄口里,肉唇花瓣便卷进去。
闻斐实在被肏到了极处,小腿肚痉挛似的抖动着,足尖圆润的脚趾不住地蜷缩着,足背绷得挺直划着年轻人坚实的肌肉用力四处不着力。他被肏得什么都记不清了,连自己嘴里喊得人从‘学弟’变成‘星星’都不知道,快感逼上大脑太过于迅猛了,灵魂都飘飘荡荡不着一物。
哽在喉咙里的淫叫更是倾泻而出:“呜、好爽……哈啊要被、呜要被肏烂了……呜啊、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