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的，是人间地狱。

想到这里他吓得浑绷。底下的人又恢复了昨天的猖狂，力饱满，发不完的情让他们眶赤红，嘴角淌涎，周复拼命地在人群中张望，试图找到海鳗。这边没有...那边也没有...他费劲地转过，“啪！”石斑突然狠狠在他的上拍了一掌，咧嘴大笑：“小河豚等不及了吧？哈哈哈哈...”

燃烧的目光冷却下来，眯着睛打起了哈欠。周复趁他们没在注意，也装作喝过的样，然后偷偷把试剂藏在手心。

石斑，鳕鱼，海，海鳗，黄鲢......数到楼上第四十七个房间，终于看到了河豚的名字。过前面还有几个没有挂名牌的房间，周复想，以后还会有新人不断来吧。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哟！”一群人轰笑着，无数双手伸过来拉扯他的睡衣，燥的温度醒了沉睡的肤，引起战栗。周复这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接下来人群从桌边离开，像一群觅而归的鱼群，纷纷散去。餐室挨着就是卧室，周复一个个房间走过去，默默念着门上挂着的名字:

很快，外面的人就赶到了，用后背抵着门的周复被一个大力撞倒在地，石斑第一个走来，拽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扛到肩上，后面的人开始呼雀跃，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周复一只手摸了摸睡衣袋，昨晚的试剂好端端藏在那里，他握着，不知要不要喝。他被扛到大厅，此刻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堆人，灯火辉煌，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周复不知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周复没顾得听，他在昨天的酒桌边发现了海鳗，他看到海鳗正独自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周复睛一亮。而随着石斑的脚步移动，周复看到了在酒桌下面，一个小男孩正蹲在海鳗的脚下，捧着他的快速，被沾的显得格外大，几乎盖住了男孩的半张脸，一连串来不及吞咽的滴到地板上，这声音似乎穿过了嘈杂的人群一直传到周复的耳朵里。随即周复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石斑从肩上扔了下去，天板被围过来的一群兽类渐渐遮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怪！该死的！”周复惊恐地大叫，两蹬，可石斑的力气奇地大，就像肩上扛着的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在拼命地扇动还没长全的羽翼。周复被他到肚，一阵阵发，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了，发的喊叫虽然大声，可嘶哑的厉害，倒有像是在撒。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

周复推门而，望着跟普通宾馆一样的布置，一久违的熟悉让他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走到窗边想试试能不能打开，结果发现那本不是窗，窗外鲜艳的绿，还有窗框都是粘贴上去的画。周复冷笑一声，去了浴室，冲洗净之后，他从柜里找了一睡衣，把房门仔细反锁，然后一倒松的床上。后面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翻了个，想着男孩分别前意有所指的话，对即将到来的明天有些担忧。周复以为自己会忧伤到失眠，可是他实在太累了，没过多久便了梦乡。

周复是被吵醒的，他习惯地抬手看表，看到空空的手腕，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他猛地起，发现房门大开，从外面传来逐渐近的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周复立刻下床，几步冲到门想关上房门，却没想到这该死的门在白天本无法上锁。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