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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大帐就像一座牢笼,却又像一座现在唯一能够为她遮蔽风雨的屏障,玉蛮就是再没心没肺,她也知现在的自己不再是将士们中的“玉蛮兄弟”,若不是军令如山,或许他们就不仅仅是对她视而不见,在经过帐门前冷言冷语地奚落一句“没想到我们中间了个白狼”,他们恨不得能够将她这个叛徒千刀万剐,用手铐脚镣铐住。
良久,他终于哑着声音,愤然下令:“撤退!”
一素净白袍的容祁坐在椅上,脸微白,旁的堪言接过弓,容祁立即手指蜷握成拳抵在边,低低咳了起来,目光却一刻也不曾离开玉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