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可以移植，他想给自己脑和心脏安在这个自己还觉得自己委屈了的男人上；如果时间能倒，他希望他没见过、不认识左佑。

樊季无力地停止挣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他：“左佑，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我没什么可怕的，我好多次差儿死非洲我都没怕，别说这个一千多万的房了。”

樊季气得直想笑，他心知肚明他回国左佑不会放过他，也足了非暴力不合作的心理建设，可这个男人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左佑桃里都是痛苦和心疼，他趁樊季反应不过来，抓起那只手凑在嘴边亲了一：“樊樊，左哥哥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不、但起码不伤。

左佑已经推开门，领着樊季去，他拿两双一样的拖鞋：“什么都没变，我一直住这儿。你记得吗？有时候我回家，你就藏这儿，我他妈还假装不知，等着你扑过来亲我，然后咱们......”

没反应......

左佑尴尬地一笑：“左哥哥不说了，你也别着急，咱俩有的是时间说话儿。”他眯起看着面无表情的樊季，冷哼了一声：“我知你想什么呢，你手机我关了，还贴了东西，姓赵的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

果不其然樊季似乎有儿皱眉，左佑心里有儿，他的Omega这会儿心里一定给他祖宗都骂遍了，同时还应该心里没底了，可那张脸还是那么冷静，如果不是他了解他每一块，恐怕都要被他骗了。

左佑语气没起伏，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我没妈，你随便骂，骂得越狠就说明我说得越对。”

他说完这话好像还笑了，语气自嘲：“不光没妈，连爸也没有，樊樊，我以为我有你，可你跑了这么年，你知我怎么过的吗？”

樊季连一个厌恶都不想给他，由着左佑那柔温的嘴亲吻自己糙的手指，他只是说：“你要说什么？咱俩没必要这么耗着。”他没继续说下去，他知他手机里应该被装了定位的东西，他不怕左佑纠缠，反正赵云岭过不了多久就能赶过来。

樊季看着他，把手指来在左佑前五指张开：“我的手天天农活儿、拿过冷兵甚至抢、补衣服、打生活用、几乎天天泡在满是虫和脏东西的里，你们养尊优的这开门方式，我指纹恐怕应付不了。”

边儿有没有当初在小区里看见过他们同居的老住，他碍着面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跟左佑较劲，这个男人并不是表面儿看起来那么架一个，他亲看见过两并在一起的筷左佑能笑着就掰断了。

左佑用手抱住樊季发凉的手，看着自己比他还白了，心里一阵阵地揪着疼：“我放开你你别跑，成吗？”

如果压在下呢，他还能是这么冷淡的反应吗？

执起樊季的手再，依然没反应。

左佑恋恋不舍放开他，迅速拉起他的手往别墅门走过去，捧起他的指放在指纹锁上温柔地说：“什么都没变，还是你和我的指纹。”

樊季没说话。

左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他不知，他自己他知，他是有多他妈大的内心和多大的命才能好好地再站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

“没然后了，左佑，你不是这么拖泥带的人，别让我更看不起你。”樊季没换鞋，用手不客气地指着左佑。

左佑从屉里掏一个纸袋推到樊季跟前儿说：“看看吧宝贝儿，别怪我，我为了你好。”

所以没变吗？什么都变了。

左佑骂了一声，这电池他刚换，没任何病，为什么就是开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