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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喘息。
惯于云雨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他睁着眼睛,茫然地瞧着远处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虚影,只觉得眼眶酸痛。泪意在眼中翻涌不停,他闭了闭眼睛,潮热发麻的快感从小腹逐渐升起,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堕落,令他可耻地喘息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脚趾因酸麻而微微蜷缩。
他感觉自己已经累了,便放下了一直试图拒绝的手。紧绷的手臂肌肉,随着他的放弃缓缓松弛,微垂下来,最后无力地摊平在榻上。任由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肆意欺辱,一次又一次地将涨硬的性器送进他的身体,将他操得哽咽喘息,泪水涟涟。
裴哲一直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他。
他身上披着的雪氅不知何时已经解下,搁置在不远处的案上,只有一身繁复玄衣,仍好好的穿在身上。他像是一尊石像,一动也不动地立着,看着苏谨在男人身下艰难喘息的姿态。肉体交媾时发出的淫腻水声在空气中轻微地回响,苏谨微曲了腿,大腿痉挛着,受不住地绞紧了那根深深埋进的性器,隐约感受到了一股蓄势待发的舒力。
苏谨惊惧不已地挣扎了一下:“住手、住手……!”
在旁静默观看了他许久的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中带着冰冷的讥诮:“现在才来求饶,晚了吧?”
“别、别射进来……”苏谨哽咽着求道,“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射进来,我不能……朕不能……哈!”
剩下的半句,被对方骤然袭来的猛顶弄得支离破碎。他眼中盈着破碎的水光,仰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面容模糊的男人,失了神,低低喃喃道:“不能怀的……朕不能……”
捏着他下巴的指骨,猛地用力了几分。对方沙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回响,低声道:“既然这么不想……那我偏偏要让你噩梦成真。”
苏谨睁圆了眼睛,宫口被人用力压迫开,挤进涨大不堪的顶端。软肉抽搐着痉挛起来,他垂死般地踢了踢腿,滚烫热流涌进宫壁,烫得他泪水不止,牙齿深陷在肉中,几乎将嘴唇咬得出血。
精液从腿心流淌出来,带着黏稠秽乱的触感,令他逃避般地闭上了眼睛。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稍许站起身来,旋即,便又换了另一个人。如此往复循环,被不知多少陌生人碰过、进入过,抵弄着柔软的地方,逼得他嗓音嘶哑,溃不成军。
待到最后一人离去,他已经很是麻木了。沉默地垂着眼睛,连手指都疲于移动。
那个站在殿内的影子,不知何时又穿上了被露水润湿的雪氅,缓慢走到他面前,停驻下来。苏谨并不想抬头看他,只压抑着胸腔内快要崩溃的情绪,低声道:“满意了吗?”
对方不答。
“满意了……那就滚。”他喘着气,声音微弱,“朕以前从不知道……原来,将军……还有喜欢看人演活春宫的爱好。”
“随你如何作想。”裴哲淡淡道,“还有六日。以后,我每天都会按时来看你。”
“……滚!!!”
瓷枕砸在地上,在他脚底绽裂成无数碎片。裴哲面色不动,只从容地瞧了眼状若疯癫的苏谨,踩在满地碎瓷上,漠然离去。
寝殿内空荡荡的,只有迎门吹进的风雪,照着床上孤单寂寥的影子。
裴哲此人,一向说话算话,有仇报仇。他既说了还剩六日,便一定会来足六日。饶是苏谨如何哭喘哀求,也绝不手软半分。待到后面,心彻底冷了,便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张开了大腿,任人顶进他的淫腔,碾压挤弄着柔软的肉,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的身体。
苏谨浑浑噩噩熬了三日。第四日,终于没能抗住,夜里起了高烧,神志不清,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无了。裴哲再来到他宿处,只从衾被里寻出一个气若游丝的人,紧闭着眼,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顿了顿,伸出手,摸了摸怀里人的脸。须臾后,沉着脸转身出门:“去寻太医。”
当晚,冷宫内灯火通明。
数不清的人走进来,又端着东西匆匆离去。已做了帝王的男人立在房间的一角,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叫人看不出喜怒。唯有垂落在广袖下紧紧握死的一只手,方能察觉出些微真情。
太医颤巍巍地走过来:“陛下……”
“说。”
“殿下身体本就不是很好,这几日约是药用得重了,导致精神惊忧不堪。两相叠加,才弄成了现在这般模样。病症不难祛除,只是您恐怕得把之前的药方子停了。否则臣等……怕是无力回天。”
这是连老天,都要叫他放过对方。
裴哲扫了一眼周围伺候的人:“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