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害羞了。你先去吧。”云玠也不抬。

“相爷，您这真的没学过？难怪我们唐大人总要拉上您。”那侍郎瞠目半晌，瞅着云玠又一次烧红长针，单膝着地，起少年的玉从一穿而过，从腹面系带下穿。

烧焦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少年浑了冷汗，抖得一双蝴蝶骨都耸起，却将惨叫生生吞腹中。反而瞪着那侍郎低吼起来，“去！”

“嗯。开始吧。”少年将一低，闭上了。

久也不见回转。

”哼。礼这是要把人买卖当成正经营生了？“云玠拂袖，推开房门。

幽暗的室内，一个材纤细，显然还没长开的男孩着黑面跪在地毯中央，修长消瘦的四肢被大红绸带缠绕固定，双被迫打开，秀气的。他听见门响，透过面朝这边看来。

长针从，金环扣死，云玠单手抚过少年白皙的会，缩的卵后面，果然有一闭合的隙。

“去！”明明是人为刀俎我为鱼的贱一个，那被层层缠绕的少年扬了下颌，脖上青暴起，厉声嘶吼，真如笼中困兽。

“剖这样的手术，应该找医师来才合适。”

云玠再次刺长针，在他形剧颤的瞬间针上环，动作净利落。

“别啊。相爷您可得多担待啊。经您手的，不是送了，也是送给了几位王孙，他们的味已经给您养刁了。”

“呃，你这才，还没攀附到什么，便这样无礼，信不信我……”这侍郎刚到礼不久，还真没碰见过这样气的。

“带路。”云玠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冷着脸，“没有下次。本相公务繁忙，今后你家大人还是自己解决吧。”

“……是。相爷。”侍郎撇了撇嘴，不甘愿地瞪了少年一，转去了。

少年前的尖很小，如同两粒苍白的小芝麻。在云玠指间迅速变。云玠将的小芝麻用线缠绕起来，系牢之后彼此系在一，随手拿起盘上的秤砣挂在系绳当中。两只小芝麻被残忍地拉长，如两只小小的尖锥。

……

云玠想着，缓步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宣纸，扫了两，便眉心皱起。穿环倒是常见。虽然自己每一都穿过，一次在上穿这么多的，他还是一次见。而且后面的要求，明显越来越残酷血腥。

剧烈息着的少年微微侧。

“我不会更过分的。只想这样讨他喜。”少年避开他的凝视，颈萼一般垂下，幽幽，“他得上最好的。”当然，他给别的穿过哪些环，他都要在自己上找回来才行。

云玠轻嗤了一声，”唐大人想不这样的招数。“

“这样还不过分？发肤，受之父母，你……”也是。既是犯官家属，父母应该已经故去了吧。他看这孩的形貌，的确有几分熟。但是……无论他父母是谁，自己为宰相，更不能替罪人开

“我只是挑人。又不会无故滋事。”少年却突然开。他的嗓显然还没到变声期，净好听，还真有几分耳熟。

这孩认识自己？

“那，这上面的要求你都知？”云玠玩味地看向他。

云玠扫了一少年上几斑驳伤痕，冷淡，“这么烈的，卖给主顾不是给你们礼惹事吗？”

“啊……”少年朝后扬起修长的脖颈，下清秀的男却反般的半翘了起来。

云玠走到桌前，拿起一团红线，那侍郎连忙将整个托盘捧起来跟在他后。

烧红的针尖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度。云玠上手，转俯视沉默的少年。受到的影，少年微微一僵，抬看了一。他暴在面外的面绯红，一双眸更是妩媚，似在邀请。

少年整个都红成了虾。”我的主意。“

眨间，云玠手捻长针，迅速从其中一只小尖锥底穿过，在少年难以压抑的悲鸣声中锐针，用一只致的金环扣住了尚未来得及涌血的针孔。

门终于传来有节奏地敲门声，“相爷，那双儿终于想通了，愿意接受今日的调教。”

”你？!＂云玠一怔。

“嘿嘿，相爷您息怒啊。今日这品貌极好，而且正是因为听说您要调教，才刚来，便给一位贵人相中了。您且帮我们这一次吧。”

“唐谦若是自己不来，大可以让今年新科的几个举试试，尽早让贤不就是了。”

那眸光清澈，又温柔。

“这些招数，都是你那金主要求的？”云玠一边再次将长针凑近烛火，一边淡淡问。

“相爷，这丑儿不肯给旁人碰。他的主顾上就会到了，我们耽误不起。”本朝并不限制官员畜养玩。正因如此，官不止有服侍的机会，还有不少会被达官贵人看中买走。因为这样的事还能给国库增加收，官府更加不禁止了。虽然礼倒不至于真的将买卖官当成重要营生，贩生意却真是他们日常的项无疑。

陪同的侍郎一听，立刻也现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