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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干河粉之间缝隙夹住了的黏膜也被搅动着。
“啊啊啊——!!!停下——不行了,哈……那里、那里要烂了!”
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折腾,刘阳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双腿乱踢,但是被老板巧妙的避开并且卡在他的两腿中间,刘阳唯有紧抓着老板的胳膊来阻止他的动作。
但是两人悬殊的体力注定他的阻拦是徒劳。老板扒开他的手,强行放到嫩逼上,让他感受着自己被扩的紧绷绷的阴唇,和不断被塞进去的河粉。
眼见是一回事,亲手摸着又是另一回事。
感受着干而粗糙的河粉从手指下滑过,看着腿中央白色长条组成的圆筒变得越来越短,而身体里的被填充的感觉愈发强烈。
肉体上,阴道是痛的,但是心理上,阴道是爽的。
辣是一种痛感,爽也是。
被河粉缝隙夹住的媚肉,火辣辣的痛过之后,泛起了阵阵痒意,但此时却没有任何东西能缓解这股瘙痒。媚肉极不甘心,不断的蠕动挤压着异物,意图引起异物的注意。
可惜河粉是死物,被牢牢掌控在老板的手中,在刘阳渐起的呻吟声中,河粉全被腔道给吞没了。
看着河粉全部消失在体内,刘阳瑟缩着并拢了双腿,但是马上又张开了,因为阴道里的异物存在感太强了,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干河粉的棱角划过体内嫩肉。
“好难受……老板拿出来吧……”
结果老板不但不理会刘阳的哀求,反而低头打量着被撑得无法合拢的阴穴,觉得河粉深入的不够,去外间店铺拿了一个按摩棒回来。
刘阳看着老板手里黑色的塑胶阳具,不是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不争气的尿了。但是他的尿道已经被改造了,只有拔出塞子才能排泄出来,所以尿液又被逼回了膀胱。
膀胱的涨意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老板听了以为刘阳是被吓得,细看却发现他的脸又毫无惧意,反倒是一脸媚色。
“呵呵,贱货就是贱货,刚才喊着不要不要,现在看见了鸡巴又哼哼着要了!”说着把黑色龟头顶住穴口,狠狠的往里一插,“来,满足你!”
“啊啊啊——子宫被顶到了……身子要被捅破啦……绕了我吧!啊啊……”
呻吟和挣扎都无济于事,阻挡不了老板用按摩棒把小屄里的河粉全部捅进子宫,然后用内裤撑住堵在阴道里按摩棒。刘阳翻着白眼,无力的摊在纸箱上,肚子上有个明显的凸起。
这样陌生的肿胀感和强烈的让人想要逃跑的疼感让刘阳有些害怕地轻唤道:“唔……子宫好酸啊……骚逼被大鸡巴捅得好涨……要撑坏小屄了……帮我拿出来……”
老板闻言,一边揉着刘阳的胸部帮她转移注意力,一边把刘阳给拉了起来:“只是不习惯而已,之前鸡蛋都塞进去了,一把河粉怕什么!走,和我一起去买点菜。”
刘阳被强行拖到地上,穿着高跟鞋的他步履不稳的扶着箱子,随着身体的来回晃悠,子宫里的河粉也来回戳弄着内壁。
“唔……嗯~啊……子宫又被顶的好酸啊……”
这幅楚楚可怜又摇摇欲晃的样子取悦了老板,他伸手揽住刘阳的腰,推开门带他到了店铺外面。
现在已经已经华灯初上,路上行人多了起来,刘阳虽然被肉穴里的东西刺激的大脑有些混沌,但还是怕被熟人看见,一路上故意把头埋在老板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