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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将外袍脱下扔到了一旁,贴身的亵衣也一并挂到了衣架上,露出了上半身精干的古铜色肌肉,尤其是后背处更是有一道格外惊人的伤疤,似乎才刚刚恢复没多久。
上古大妖的气场果然非同寻常,更何况先前在山洞里光线暗淡又发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云冉根本就没什么机会好好深入观察一下这只大妖怪,如今有了机会自然是不再放过。
不过这越观察,小狐狸的脸蛋就越热了起来。
呜……不仅仅是上半身好健壮,下半身也好色啊!
刚刚成年的云冉又怕又羞地从爪子缝儿里悄悄盯了几眼男人胯间的那两根沉甸甸的阳具,一时间根本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东西自己的小屁股居然能吃得下,还是一次性同时吃下了两根。
光是这么一想,云冉的臀瓣便又隐隐发痒起来,甚至恼人地从雌穴缝隙里分泌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淫液,沿着闭合的唇瓣缓缓滑落了下来。
不不不,不对!!
自己怎么可能还很享受呢,明明是这个大妖怪强迫自己的。
云冉咬着被子气狠狠地想着,小爪子一时间拉扯得丝绸差点破了洞,尾巴一会儿摇晃个不停,一会儿又直僵僵地动也不动,像是在纠结着什么似的。
睚眦察觉到了床上的小妖兽并不安稳的动静却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低等妖兽算不得什么有灵智的存在,在男人看来这屋子里除了自己也没有别人了。
大大咧咧地光着身体,睚眦便拿起一旁的药瓶涂抹起来。
淡蓝色的药剂被男人用手指抠挖出来,朝着后背慢慢地涂抹着,一点点地将那道唬人的伤口涂抹均匀。
原本有些闭合的伤口在药膏的刺激下再度发出皮肉绽开的声音,一团团黑色的雾气被药膏吸出剿灭,伤口也因此变得越发狰狞,但黑色雾气却越发稀薄。
伤口崩开甚至被二次撕裂的痛苦并没有引起睚眦的任何反应。
大妖只是神情冷漠地感受着雾气的消散程度,并且不断地将药膏的剂量加大,似乎根本不顾及是否会伤害伤口的愈合程度。
而向来娇气的云冉看见这一幕吓得尾巴毛儿都翘起来了。
尤其是每次大妖怪毫不犹豫地就将那种带着伤害刺激性的药物涂抹到伤口上时,小狐狸的梅花爪子都恨不得牢牢遮住大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
我的天啊……呜,大妖怪怎么这么厉害啊,一点都不怕疼的,比长老还要可怕,至少长老还怕喝苦药呢!
曾经看见长老悄悄把药倒掉的小狐狸泪眼汪汪地看着眼前的大妖怪,莫名其妙地对男人多了几分同情和钦佩。
涂药祛毒的睚眦古怪地察觉到一种炽热的视线,偏偏五感上又搜查不出四周有任何敌人的存在。
男人有些犹疑地回头看了一眼,便发现自己带回来的那团小妖狐正滑稽地捂着眼睛尾巴摇个不停。
搜查无果之下,向来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上古大妖自然是不以为意,便继续祛毒不再停顿。
毕竟这世间能够逃得过自己感知的妖物,大概还尚未出世呢。
然而随着药物的深入,伤口龟裂的情况便越发厉害。
涂抹到中央地带的时候,一股紫红色的毒血猝然喷溅出来,其中的黑色雾气迅速浮现与蓝色的药气相互缠斗,竟然是将睚眦的身体当成了战场。
如此一来,即便是睚眦也忍不住眯起眼睛,从腰侧到后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赤黑龙鳞,神秘而又可怖的气息瞬间将黑色雾气的气势给压制下去,药气的提纯速度再一次大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