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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以前监狱的模样。
结果已定,画家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辩解,耸耸肩道:“我不是犯人,但今天的信息太少,被冤枉也没有办法...”他带着点遗憾地看向半合着眼好像快要睡着在伯爵怀里的唐喻恩说:“希望夫人一切安好,我的缪斯。”
第二天半夜,在睡梦中的唐喻恩突然觉得自己下身划过冰凉粘腻的触感,又觉得有点冷,摸索着要盖被子的时候却发现手被固定住了,身后也不是柔软的床而是冷硬的触感,他睁开眼睛,又是一片漆黑,从喉咙里发出的尖叫也被塞进口中的布团堵住。
狼人又开始行动了,画家不是狼人。
唐喻恩被捆在木质画架上,双手举高于头顶手腕被绳子绑在了一起,脖颈跟胸部到腰部都缠着麻绳,紧紧绑在身后的木条上,而两条腿几乎被180度左右分开,绕在大腿根部,膝盖跟脚踝处的绳子将他牢牢固定成这个赤裸裸地展现身体的姿势,下体因低温缩成一团的小鸡巴跟两颗卵蛋展露得清清楚楚,也可以看见下方鼓起的女屄跟阴唇之间的缝隙。
“伯爵夫人,晚上好,昨晚在土里休息得还不错吧。白天能让大家都欣赏到夫人作为花盆的美丽姿态,我真是太高兴了!那种在夫人屁眼里的玫瑰开得也更加鲜艳了,可惜夫人没看到他们那压抑又掩饰不住赞美跟欲望的表情......他们猜得没错,我的确是沉迷于你身体所能创造出来的那种艺术性,而夫人一无是处只知道淫欲的灵魂更加趁得这少见的畸形双性身体越发光彩夺目了。”
“唔!!!”
狼人拿着沾了红色颜料的笔刷,厚厚地一层刷满了唐喻恩的整个阴部,小鸡巴到女屄,连屁眼的皱褶也细细涂满了。唐喻恩被笔刷毛跟黏湿的颜料搞得下身痒痒的,当身体被绑得死死的,下体更是整个大开没有一点可以躲避的地方,只能颤抖着感受那笔刷偶尔划过敏感的阴蒂跟鸡巴所带来的丝丝快感。
“我是个画家...而作为我创造作品的材料,伯爵夫人,能不能管住你淫贱的小鸡巴跟骚屄,不要流水!”
狼人看着自己刚涂上去的颜料被透明的淫水打湿而略稀释,有点不满地用笔刷的另一端细圆头戳着唐喻恩被颜料涂得鲜红的阴蒂,然后又用笔刷捞了一坨颜料,让其厚厚地覆盖在那被稍微刺激一下就流水的屄口。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