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狠。”王印偏过看着自家哥哥，“不过你差成功了吧，白澧他一直叫你阿燧呢。”

一片银白的戈雪，老剑师端坐在地火旁闭目冥想，忽然胡须一抖，嘟囔，“真是的，怎么又来了。”他勉为其难地开启了，睁开睛，看着着红衣的龙王走了来。

李锦原从来就不怎么会安人，看着白澧这个样，勉跟上去问，“澧君，你——”

“你特意说给我听的，阿燧。”白澧的声音带着悲哀和失望，隔着一臂的距离凝视着他，“说什么来世也可以的话给我听，利用我对你的情，我，让我动摇和妥协。”白澧自嘲地笑了笑，珠微微颤抖，“你在赌我会承受不了，赌我会先答应与你双修，赌我不愿意把希望给下一个、下一个鬼知是什么样的自己！”他的起伏着，眶终于控制不住的红了，“阿燧，你成功了，你总是能赢。我现在非常痛苦。”

“李锦原你开！”龙王燧挥开李锦原，双手扶着白澧的肩膀，觉到白澧的因为愤怒而颤抖，暗恨自己胡言语，低声，“阿澧，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刚跟小鲤鱼斗嘴，我胡说八的，你千万不要当真，我绝不会再伤害你了。”他小心地抬手抚上白澧苍白的侧脸，见人没有挡开他，放轻了声音，“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阿澧，你信我一次，再信我一次！”

龙王燧心脏陡然一沉，声音颤抖，“阿澧，你别吓我。我们还有以后呢，求求你不要总是想着过去那些事。我混，我该死，你打我骂我都好，可是想着那些事，时间久了你也会受不了的。”

“没错。”白澧居然抬起手，握住了燧放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自嘲，“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阿燧真的以为我不懂吗？”他抬起，毫不示弱地直视着金红的龙瞳，“一个两千多岁的龙王，正对着实验楼的门站着，会觉不到我一个人类已经走到了跟前？”白澧近乎轻柔地握着燧的手，把它从自己的脸颊上拿开，然后后退了一步。

白澧却恍若未闻，珠颤了颤，淡淡地，“啊，我忘了，雪漆已经没有了。”

“又怎么啦？”铸剑师用一双绿莹莹的猫扫了一龙王燧，“小火龙，你怎么一个人来啦。小澧和小鱼呐？”

李锦原看他的脸不对，担忧地挡在白澧前，“澧君，你别说这样的话，不值得——”

燧腔猛的锐痛，不堪愧疚地咬住了牙关。

龙王燧站在剑师的前，垂手行了个礼，在老爷玩味的神中开了，“燧想请求前辈，帮我再造一把雪漆剑。”

，条儿也不够柔，换一个更年轻的多好。”白澧怒极反笑，“要是运气好，忘了前世的事情，还能更容易地骗到手呢。来啊，把你的雪漆剑拿来，再给我一剑啊！”

“没事。”白澧把垃圾扔楼下的垃圾箱，转上楼，“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事就消沉。”他坐在工作台前，上了电脑，“我还有工作呢。”

白澧移开目光，大步离开。只留下颓然的燧仰面靠在路灯上，怔怔地盯着围着灯打转的飞蛾。

我在什么呢，我该什么呢？

龙王燧沉默了片刻，哑声，“阿澧，人类的寿命不长，我不愿意再失去你。你恨我也好，无法原谅我也好，我还是宁愿你回到我的边。”他郑重地凝视着白澧着泪的睛，“过去的一切，我愿意补偿你，无论什么都可以，阿澧，你不要推开我了，好不好？”

李锦原担忧白澧，给了王印一个神，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白澧回了家，却没有摔东西，只是沉着脸走卧室，拉开屉，把东西往垃圾桶里面丢。李锦原跟来，看着他把一扔垃圾桶，系上垃圾袋的封，往楼里走。

“不好。”白澧抱着手臂，脊背直，冷声拒绝，“你真的以为这世上有破镜重圆吗？已经发生的事，已经碎掉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他咬着牙，攥了电脑包的肩带，“不过就是痛苦罢了，我受得多了，还怕你这威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