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打着前的座椅，低吼着，“停下！让我下去！”司机惶恐地在街边停下车，梁望望着旁焦躁不安的顾升，默默叹了气，“开门吧。”

他瞧见顾升猛地抬，猩红的狠狠地瞪向他，仅存的那只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他咬了牙关，从怒张的嘴里蹦几个沉重的字，“你，又明白什么——”

“我当顾少是朋友，所以朋友间的话就直白些了，顾少若是听的不开心，就当我没说过——我希望顾少能放下一些，明人都看的来，你树敌太多了。过去我听说过章家，前些日是阿晟，如今又来了吴江汉。你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吴江汉的为人我清楚，你若不是姓顾，在几小时前，你已经是浮在海上的一尸了。李程敢把你送警局，那也是里有吴江汉的人，这次不死你，还有下次……”

“我能先告诉您一件事——”朱宝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顾升皱着眉，只听他说。

朱宝剃了个寸，穿着制的棉袄，那傻楞的样与他记忆中的人渐渐地隔开，顾升糟糕的心情又上了一个层次。

“方澜还活着。”

林晚晟也好，吴江汉也罢，即便是成天想和事老的梁望，他也不放在里——从小到大，他想的事是一定要办到，他人死活和他又有何关系?他连挚的死都能利用，梁望还妄想他不会对那些看轻自己的人报复?

顾升下了车，甩上了车门，俯下对着里的梁望说，“我也送你一句话，梁上校——好自己的嘴。”

望突然开了，“说吧。”顾升望着窗外的街景回应。

“那要看你的价值。”

顾升听着却没有回应，梁望不知他是否真的听去了，只是语重心长地继续说，“或许对你们父而言，权势利益大过天，但这还不够多吗？你们已经是这城里的龙。顾少就不觉得——你失去的一切都是报应吗？”

那刻意压低的谩骂还是让周围人退了几步，多数是瞧了几后就转该走的走，该活的活……他在人海之中晃，一时间也忘了去。

“哼。”

“……慢走，顾少。”梁望目送着他离开，望着不远正在重建中的舞厅，他喃喃自语，“这是最后的机会了，顾升。”

“顾少——我这有几个情报，您一定喜……就是，我们之前的易还算数吗？”朱宝张地往周围瞧着，似乎在躲避什么。

“顾，顾少?”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一看，却是快半个月不见的朱宝。“你在这什么？”

顾升快步走在街上，因那残缺的位频频引得路人看来，他心里窝火又无发，“该死的!一个个都是这样!”

一次的失误而已，他会查清楚的，父亲会原谅他这次……他只需要更好的，比吴江汉这样的山野莽夫，更好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