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什么都好，就是这有些的，哎哟不说了，说来就犯怵……你说的那个人可是林晚晟？”梁望话题一转，便到了方澜想问的事上。

“我帮您拿上去吧，先生。”老秦跟着下车拿车里的行李，方澜摆摆手，“不用了，就这么东西而已，你先回去吧。”

“确实很啊。”红杜鹃鼓足了劲跑上了几层台阶，方才的那疲惫似乎都被这前景所治愈，她对着临近的丛俯下挥着手，杜鹃散一淡淡的冷香，甚至带着青涩。

没几秒的功夫他便找到了人，虽是不认识梁望，但看那被几位妙龄少女围攻的架势，应该是不会错了。

她见方澜神倏地冷淡下来，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地寻着台阶往上走，数到她自个都不耐烦了，那寺庙的大门才了。

过了大门，便是中，院四周摆上了十来张红布圆桌，再往前便是寺院的正殿，红杜鹃陪着余先生走到了主桌，回向方澜使了个神，他，神便向四下看去，寻找着今天的主角。

“没事，就是看着有些怕。”

了气闭上歇息，也不再多问，转看着外的风景，也跟着慢慢合上了。

“嗯嗯。”

“先生，到了。”

两人又往上行了会，终于看到了一层层的台阶，方澜往前看去，只见得路两侧红艳艳的一片，几绿缀其上，光照映之下，杜鹃似是撒上了一层金粉，熠熠生辉。

“我……”梁望还没来得及拒绝，有人便先开了，“我想跟几位借梁上校几分钟，待会就给还回去。”

“哦来的早的，那这位就是红杜鹃小了吧，前些日我还看过你的表演……这打扮倒是一时间看不来了。”余先生稍稍往后一退，打量了她一番。

老秦的声音唤醒了睡意朦胧的两人，方澜拍了拍红杜鹃的肩膀示意她下车。

“说笑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她见方澜生的好看，不经多问了句，旁边的姑娘们都跟着笑起来。

“这顾家是什么豺狼虎豹吗，怎么把人吓成这样。”梁望见几人走的远，不由得好奇一问，方澜嗤笑了一声，“您这话是问错了人，问也不该问到顾家人上。”

一旁的梁望正被围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听的一声清冷男音，“几位小，余先生在看表演，想请几位过去一瞧呢。”

“小姑娘真有活力啊。”那老人眉弯弯地跟她逗趣，红杜鹃少有地半掩住不好意思地笑，“爷爷见笑了。”

“赏完了就走吧。”方澜只瞧了便继续往上走着，红杜鹃匆忙跟上，“你不想多看看吗？”

一听到是顾家，那几名姑娘便是脸一变，互相使了神，匆匆和两人了别离开。

“正是林少，哎，我与林少还算是朋友，如今他却了件难回的事，甚至音讯全无，也不知他是好是坏。”

“不舒服？”

“快到地方了，再一会就好了。”

“可我见你似乎就是想吓她们。”

“这……呀，余先生那似乎正在兴上，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了，走吧走吧。”

“叫我杜鹃就好，余爷爷。”

“嘴真甜，可比你哥要会说话的多了。”余先生默默伸一臂，红杜鹃便了然地上前将他挽着，“阿澜是个实心的，好听的不会讲，但说来的句句都是真心话啊。”

…………

“不好意思，老病了。”

方澜向寺里的师父讨了两杯清茶，今个是素宴，酒皆是不能的。

“那倒是，这样一来我才好和你说话，梁上校喝杯茶吧。”方澜递过手里的茶杯，见梁望并不急着饮下，而是在鼻下先嗅了一，他不经笑声。

“我们还要住上两天，你想看的话随时可以。”

和老秦吩咐了几句后，两人便提着行李上了山，浮山说不上是座山，而观音寺就建在半山腰。

两人着烈日行了半天，红杜鹃往后一瞧，一见那远似海市蜃楼般的景，一瞬间脑袋放空，脚步也不免有些虚浮，方澜见她停下，连忙走上前去。

“余先生。”方澜从后跟上，见着一老一少面对面不知所谓地笑着，开拦了余先生的注意。

“城北顾家，鄙姓方，单名一个澜字。”

“好好，爷爷就信你的……都去吧，人也到了一半了。”余先生朝着四散开的客人们喊着，方澜这才注意到门外已经陆续到来了几人，余先生转过，带着几人往里边走。

“到了！到了！”她飞快地冲上前去，鞋踩在石阶上发清脆的哒哒声，刚到门就见大门被推开，里走个老人，红杜鹃急忙刹住了脚，手脚僵地给让了路。

“是和余先生学的吧，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有这病。”方澜敛下眸，长睫遮盖住他一瞬而过的情绪。

几人回看向后，远的余先生那确实有名女正在众人前面的空地上声歌唱着，一名穿素旗袍的少女趁着机会邀请梁望，“梁上校也一块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