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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又麻,逼人的快感从尾椎窜进鼠蹊,前面的肉棒颤抖着喷出一股浓精,射在秦稂的腹部,染湿了丛生的阴毛。
“母狗被操射了……小老公好棒啊……流了好多水啊啊啊~操的母狗又酸又湿……小老公喜欢母狗的逼吗?”
毫不知耻地,放荡地一声声叫着刚认识的男人做老公,秦稂听得欲望高涨,魔怔地说着喜欢喜欢,严九听着似乎不大满意,搂着秦稂的脖子,肉棒插入更深处,诱使着他。
“小老公喜欢什么?说清楚了……下次给你操前面的女穴~”
秦稂越发猛烈地操干那淫水四溅的肉穴,撑得穴口褶皱平整,红艳艳的一圈肿起,被肉棒磨的又酥又麻。
“喜欢老婆的逼,嗯…水好多,逼里的小嘴在吸我……啊啊老婆的逼操死我了……要被吃掉了……奶子,想吸老婆的大奶子……”
严九宠溺地看着他,后穴满意地夹紧了肉棒,媚肉按摩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挺着饱满的胸脯喂进秦稂湿润的口中。
“奶头好肿啊……慢点吃~母狗要做小老公的鸡巴套子……啊啊啊啊精液喂给骚逼……”
抽插了不下于百来下,秦稂停下动作,肉棒膨胀着撑满肠道,媚肉挤压而下,龟头颤动了几下,粘稠的白精持续性地射出,浇在凸起的敏感点上,秦稂抖动了几下,那翘起的龟头又堪堪刺激着,严九发出短促的呻吟,肠道喷出了一股淫水,肉棒也抖动着射出一股清液和稀稀的黄水,严九抽搐了一下,倒在了秦稂身子。
两人全身都沾满了汗水和各类腥臭的体液,严九捧着秦稂湿吻着,拉着他的手插进自己仍在高潮着痉挛的后穴。
“这是雌性高潮,骚逼像女人一样潮吹了,记住了吗?”
秦稂点点头,沉溺在严九的吻之中,疲软的阴茎浸泡在温暖的肠液里舍不得离开。
“处男老公真厉害,第一次就把母狗干射干潮吹了,嗯……小老公给母狗舔舔吧,母狗尿了好多,鸡巴好疼~”
秦稂听话地趴在严九身前,张嘴含入软趴趴的肉棒,一股子腥骚的尿味冲入鼻口,秦稂却吃的起劲,“舔舔小口,嗯对……吸出来……好棒小老公的嘴比小穴还会吸~”
那嘴里又湿又软,收缩着吮住龟头,残余的精液被从冠口吸出,马眼酸麻,一股尿液从小孔射进秦稂喉里,他张着嘴慢慢咽下,不知足的又舔着龟头清理残液。
“唔母狗的尿这么好喝吗?啊小老公的肉棒又硬了……不能再操了……大家要回来了……唔鸡巴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