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被陌生男人肆意亵玩下，还是被玩后反而是自己接受惩罚，甚至是被仿佛永无止境的污言秽语羞辱，都那样令人痛苦。

他微笑着：“这是教你的第一个规矩，好好学着。”

黎绮容惊恐地看着仆人将金凑近他下，觉到下被两指行分开暴，一冰凉抵了上来，终于绝望地啜泣着闭上了睛。

罢了，今天就放纵一下，就当给小人一个下威了。如果他以后乖乖听话的话，就着他，不听话的话，就可以亲手一一地心调教，让他从到脚都成为一个好了。

“没有……啊啊，求您，求求你们，真的没有，不要啊……唔！放过我吧……”

“……”黎绮容无力地睁开黯淡无神的丽眸，不肯看，低低啜泣。

他看着挂着满脸泪可怜兮兮满目哀求望着他的少年，慢悠悠开。

“我喜的事情，你是没有拒绝资格的，懂了吗？”

“是。”

“啊啊啊啊！”黎绮容哭叫声，拼命摇，双手挣得整张茶几都在晃动，“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们，别这样，救命，啊……”

仆人们在黎绮容惊恐的神中取了一小小的金，那金不长，大约半指长，令黎绮容惊恐的是直径——虽然并不如何大，也绝对不是能的尺寸。

“这样我会生气，会开始罚你，会让你会哭的更好听。”

仆人们取一只极为纤细的刷，开了他的，去，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刷洗。

“没……有。”黎绮容几乎是哭着挤这句话，不住颤抖，被迫到了极致。

黎绮容哭的嗓都哑了，被折磨羞辱地昏厥过去好几次，又再次被唤醒继续检查验，仆人们甚至不准他机械地重复问题答案，非要着他意识清醒地组织语言回答。等到验结束的时候，丽的少年早已双黯淡，神情恍惚。

“有人碰过吗?”

“问容少爷是想确认一下，如果容少爷不说话的话，我们就当已经破过了，到时候可是会直接上扩的。”

黎绮容不想回答这样耻辱的问题，但显然仆人们没打算放过他。

“你们要对小人好。这么可的小人求我们，怎么能那么残忍呢？既然他说了是不通的，那也没什么用了，堵上吧。”

“没有啊……别碰那里！呃啊，真的没有求你们了……”

而且他的主人并不打算这样轻易放过他。

“不要，不要……”黎绮容拼命摇哀求，哭的梨带雨，“太了……求求你们，换细些的吧！会疼死的，真的会疼死的！”

傅叔和再一次悠悠地叹息声。

与其说这是一场检查，不如说是一场神调教。

“主人赏你东西的时候，你该激地、乖乖地收好，而不是哭着反抗。”

“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境啊，容容。”

“把睛睁开，容容，”他说，“不许躲。他们提的每一个问题，都必须认真的回答，否则，我可能会把你绑在这里，直到你听话地回答完所有问题为止。”

“……”

明明是很惹人怜的小人啊，傅叔和心情愉悦地想着，怎么偏偏这么容易勾起自己的凌呢？

仆人们开始了残酷又邪的提问。

“首先确认一下，容少爷的下四都没被开苞吗？”仆人声音冷酷，问了对黎绮容堪称羞辱的问题。

“停一下。”傅叔和叫了停，看着重新睁开丽的睛眸里带上几分希冀的少年，了一个堪称残忍的微笑，“还是先检查吧，检查完把里面也洗净。从里到外都洗的净净了，再放去。”

然而这几个小时中他受到了过去十八年从未受到的各凌羞辱，以至于他的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哪怕加上来时的路程，他为的时间也不过几个小时。

他看着脸变得比原先更加苍白的小人，轻笑着朝他眨了眨。

小人哽咽着，拧过了，长长睫掩住了雾蒙蒙的睛，不愿意再看他。

仆人们冷酷的讯问还在继续。

“被过吗？”

仆人们反反复复换着样问他有没有被别人玩过，直到黎绮容回答过无数遍意识快要不清醒才放过他，又开始反复问他些“你觉得自己吗”“你觉得自己的欠吗”“你的被怎么玩才会舒服”“你想让主人怎么玩你这个小货”之类的话，诱导他哭着说“喜被主人玩玩到失禁被大狠狠地货的止才会舒服”的邪话语来，才勉放过他检查他下一个，再次开始这一程。

“以前有人这样对你吗？”

“曾经被人玩过这里吗？”

“没有……”

而最令人绝望地是，他的主人甚至还没有开始上他，只是简单的清洗和验，就得他不敢有半违逆的心思。

地笑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