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晚自习的学生一批一批从大门涌学校的时候，符旗也总是不好意思从大门去，他着班主任批的假条，像个小贼，悉悉索索地走到西侧小门，把假条递给门卫。

符旗的心从酒店电梯门在他后关上开始就变得异常剧烈，这事情不多少次对他来说都还好像是禁忌。

有时候是见到他一个人，有时候是他和他的托车。

符旗笑起来，因为有，又开始咳。

徐祁舟最近好像不烟了，上的烟味越来越淡，符旗不知戒烟中的人是怎样的，被徐祁舟抱到沙发上的时候，符旗有一自己变成他的烟的错觉。

“你啥都不知，问你徐祁舟去哪里你也不知，啦啦队的人最近老跟我打听，又是传他保送这里稳了，又是保送那里稳了，我看哪个大学他都稳了。”

徐祁舟每次都在西侧门的路对面，站着等他，单肩背着运动包。他一来，徐祁舟就会挥手拦一辆空的士。

他们总是去离市区比较偏的地方开房，有时候是城东，有时候是城西。

“哪里不舒服？”昏暗的的士里，徐祁舟的手顺着符旗松松的运动腰，从后面摸去。

他前一阵冒了，还没好彻底，因为徐祁舟莫名其妙地不准他吃药。

篮球队的聊天群里发的照片里很少有徐祁舟，一般只现在球队比赛结束的合影里。符旗在照片上见他见得不多，多的是一些很突然的夜晚，有时候是周三，有时候是周六，要看他比赛日程安排。

周六还好，符芝在县城的时间比以前久了，周五早饭后就发，周一晚上回来。在家的晚上偶尔会听到她微微笑语跟一个男生通话，符旗告诉徐祁舟，徐祁舟说或许他快有一个夫了。

符旗拎着拖把往小桶里浸，他不知是拖把沉，还是自己的沉，好像连说话都要费好大劲：“不知呀。”

坐上的士的符旗就更像个蹩脚的贼了，心虚得不会说话，徐祁舟问他晚饭吃了没，嗯。问他最近学校考试没，嗯。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或许也跟徐祁舟越来越提前的前戏有关，他不知自己门之后是会被突然压倒在地毯上，还是会被突然抱起来，语言和对话总是在徐祁舟舐他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完成。

虔园园又往上站了好几个台阶，她其实也想去省里玩的，但是现在讨论的话题正严肃，她不允许符旗给她走题：“你怎么老想着玩呢，正经的，说考以后去哪里。”

言我一语的。

然后，徐祁舟的手指一地陷那个答案里。

三次都是星期三，三次都是因不适请假回家休息的他。

周三就有麻烦，符旗得跟班主任请假不上晚自习，虽然从来没有不批过，但是想到自己撒着什么样的谎，符旗请假的时候，脸总要红到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