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扭动着,胸口也躲着,可终是被紧紧的夹在中间。
“现在可以说了吗?还是要我们再好好的摸一摸。”
谢非鸩拉扯着千夙西的乳头,胯下也往他体内顶入操弄。
“夙西,我想听你说出来。”
叶鹤霖固定着千夙西的臀肉,也往他体内深入顶撞。
“我……我说……啊哈……”
再也无法忍受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刺激和羞耻,千夙西喃喃的低语。
“你……你们太……太大了……”
细若蚊蝇。
“夙西会……会被弄坏的……”
千夙西的脸都埋在自己掌心里,羞窘得不看任何一个人。
声音虽轻,叶鹤霖和谢非鸩却听清了,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他俩不故意的捉弄千夙西了,反而去安抚他,亲吻他。
“不会的,我怎么舍得呢。”
叶鹤霖吻着千夙西的后颈。
“夙西,你这样说话,可又是要让我忍不住欺负你了。”
谢非鸩握了一下拳,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全部插进千夙西体内的欲望,压抑着耐心而缓慢的开拓深入。
这之后,千夙西的话语被撞得零零碎碎,几乎都在呻吟低喘。
他的腰被提高了,臀肉上落着男人们的手掌印。
后穴被一步又一步的操开,翕动着,吞吃下两根粗长的巨物。
叶鹤霖和谢非鸩亦是一边抚摸千夙西,一边感觉着自己被甬道里的细密软肉吮吸的快感而不断挺进侵入。
被进入侵犯的过程因为缓慢和耐心的原因被刻意延长,原本强烈的快感和不适便也被蔓延的更为微妙,仿佛都要成为一种甜蜜的折磨。
千夙西的身体本就敏感,将头深埋在枕头之中,咬着嘴唇低哼。
他脸颊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黏黏的贴住肌肤。
叶鹤霖便帮他一一的捋顺,擦掉他眼角旁的汗滴。
粗硬狰狞的肉刃抽出一点,每次都很快的就插了回去,比之前更为深入的紧密,后穴里的嫩肉抽出后缓慢合拢又被抵开更多,湿热紧致的甬道来不及做出本能的挽留就又被强势进入,绞紧吮吸着谢非鸩和叶鹤霖的阳物。
千夙西被操得腰肢发软,连绵不绝的刺激让他只能破碎呻吟。
而在全部进入之后,叶鹤霖和谢非鸩亦是仰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
对于千夙西,对于趴在自己身下,全部接纳和承受的爱人,谢非鸩的占有欲和侵略欲向来十分强烈,尤其是床榻上交合欢好的时候,他的进出都是凶猛而快速,野兽般的表达爱欲。
至于千夙西破碎的喃喃轻吟,与带着哭声的喘息,落在谢非鸩耳中,更令他升起越来越多的欲火。
“心肝儿,操得你爽不爽?”
谢非鸩捏着千夙西的腰,往他体内全部且急促的挺进冲刺。
“啊……啊哈……嗯啊……”
回应他的是少年被情欲弥漫的低吟。
千夙西的身体被操得已经软塌下去,又被叶鹤霖捞起,温柔的箍抱住,抚摸着他的小腹和胸口。
“夙西,我在你身体里面了,你能全部都吃进去的。”
叶鹤霖揉捏磨蹭着千夙西的胸口,撩拨他尖尖的小乳。
“啊……嗯啊……全部都进来了……好涨……后头被夫君和相公撑满了……”
千夙西已经迷失在情欲和刺激之中,脸上的神情都迷惘朦胧。
叶鹤霖和谢非鸩的阳物粗长坚硬,次次都硬挺笔直的插在千夙西体内,小幅度的碾磨蹭动,硕大的两颗龟头,抵在他脆弱柔嫩的最深处,仿佛要将人彻底顶穿,与他们永远的融合在一起。
后穴里本就湿热紧致,又遭逢不停歇的顶入摩擦,灼热的阳物深入又抽出,粗壮的柱身缠绕着根根青筋碾磨着敏感的嫩肉不断旋转。
千夙西已在不知不觉中落了泪,眼角湿湿的叫着。
被占有填满的快感不断累积,被抚摸摩挲的撩拨和暧昧低语,感官的强烈刺激被人为的不断创造传递,千夙西几乎被插的癫狂崩溃,从后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意,不待蔓延至全身又涌上新的一波,周而复始,无一丝懈怠间隔,直把人一步步推向欲望彼岸。
千夙西的头向后仰着,露出脖颈处光滑细腻的肌肤,他呼吸急促凌乱,眼尾泛红潮热,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快感尽数压制。
可叶鹤霖和谢非鸩哪里会由得快感有丁点的间断停歇,他们两个人几乎是不分你我的默契配合。
你进我出。
同进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