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上前搂住安柳腰肢，抱着他控制药杵在臼中研磨。药在他手上安静地像个乖宝宝，碾、磨、搅、刮……几个步骤下来，药碎成粉末，化在中，在男人的搅拌下渐渐形成粘稠的膏。

他把安柳连带着药杵一起带离药臼，用银勺把黏在上的脂膏刮下来，再用手帕将刮不净的分掉。

“我……”安柳小脸煞白，下意识收缩，温的顺着到药臼里，倒像是在印证男人的话。

安柳被吓了一，本来他就在努力咬住药杵，被男人这么打搅，下松懈，又掉了一寸。他不敢声，怕喜怒无常的男人又想什么新法折腾自己，只得气，小腹绷，缩一把药杵往里。

硕大的缀在安柳两之间，看起来靡又狼狈。足有鹅大小，是整个药杵最重的位，又腻不堪，得药杵直直地要往桌坠去。

男人没有给他息的机会，一连数下，次次正中红心。安柳只在开始叫声，后来声音都发不，唯有张着嘴气。

男人皱眉，轻轻在安柳小腹上拍了一把：“夹，不许掉来。”

男人抬手撑住安柳下，声音冷冽：“为苗疆大祭司的随侍，你也应该算个的药师。一个药师，却连磨药都不好，你说你，除了献求，还会什么？”

“我把它抹到你的小上，怎么样？”

楼主五指猛地收，他动，再睁时，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安柳，从现在开始，数你被打了几下。”

安柳尾因急切而染上薄红，他膝盖微微弯曲，到碗底。

“这药浸了便会容易捣些。安公，请吧。”楼主坐在椅上，小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在上面，就这么看着安柳局促不安的神情。

“我可以不把它抹在你上，但你失职是事实，总得来惩罚。”他拿一条新手帕，包裹。

安柳脑还没转过来，已经了选择，他一扭，把男人的扭，哭哭啼啼地坐在上面起来。属于人的温度，藉了他刚刚所受的不堪。

又被撞击，安柳在嗓里酝酿好久，才艰难得挤一个“一”。男人满意地，又往他内用力打去，第二个数字。一直如此，到了第二十下，安柳受不住了——不是数数，还是在里作威作福的冰冷死，亦或是选择对药师来说无比重要的放他内，都昭示了这是场惩戒，一场目的是粉碎他自尊的惩戒。

如果……如果是磨药的话，就不用担心药杵会去吧。安柳双手撑在桌面，挪动小，夹着在药臼里打转。

药被碾碎后的甜香更了，到了一令人不适的地步 像是熟透的果开始腐烂时发的气味。

“唔？啊啊啊——”安柳刚想问问是什么惩罚，内药杵突然狠狠在上凿击，他猝不及防，魂都快被撞飞了。

安柳惊恐地睁大睛，消下去的那抹红又爬了上来，比之前更艳，泛得更广。他哪真正见过这东西，吓得扭着往后边退。

安柳浑发了汗，发黏糊糊地沾在脸上，他抬起酸的手臂，想将挠人的青丝勾到耳边，男人就把好的脂膏凑到他面前。

碰到药，正要用力，它却像和安柳玩起游戏，骨碌碌地开。一来二去的，安柳失了耐心，着急地用敲击碗底。只是他越急就越磨不到药，反而因为动作太过鲁，撞到心，安柳发一声甜腻的，纤细的双战栗着跪在地上，翘起，避免被的药杵伤。

“知这是什么吗？”男人语气轻松，面下的脸一定笑得很开心，“这是一媚药，秦楼楚馆专门用来对付那宁死不屈的人。只消一，便能把贞洁烈女变成娃妇，主动撅起求。”

“有时候我真嫉羡你，被保护得那么好，不用理会外面的风风雨雨。”男人没没脑冒这句话，察觉安柳奇怪的目光，他晃晃手中药臼，放回桌面。

男人收了手，指节撑在面上，欣赏艳红的吞吐白玉的情景。厚的在安柳的呼下像蝴蝶翅膀那样颤动，药杵好不容易被收回一寸，不多时又垂下来，受滋后的杵光泽，让人不由联系，容纳过它的那个，又是怎样的多细呢……

“不要了……我知错了……”安柳钻他怀里，祈求折磨的结束。

安柳可能听见了，也可能没听见，因为他一副沉迷望的样。男人也不在意，只是又凑上去，轻声：“我叫辛九……”

男人凑过来，面上是的位衔走安柳泪珠，再靠近他耳边：“你一定又在想他，并且很愧疚。”

蔚，因为只要一想起便会有锥心刺骨之痛。既然已经无法反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好受一些？

男人把药杵，同时掏，两者分别抵着两：“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