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心情也特别不好的样。”黑夜中我摸索上月的发，放在手心中把玩。

月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令那两坐忘守收拾餐后退下。

我与两位坐忘守僵持着，一直耗到亥时，才等到月姗姗来迟。

我看着月走屋，总觉得气氛有丝莫名的诡异。这平日里容不得我剩菜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变了，竟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我。

我缩在月怀里，：“就不能不带吗？”

我嘻嘻哈哈地和他打闹一番，最后趴在他怀里累得发困。月照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我的长发，用着抱怨的语气在与我说着什么，只是我困了之后思绪就变得格外迟钝，隐隐约约只记得一句话。

我翻了个白，把筷一扔，翘着二郎，大胆地与坐忘守对视。

看到月现院的一瞬间，我便调整了自己先前不羁的小氓姿势，双并拢端正而坐，手放在大上作乖宝宝状。

两位坐忘守不为所动。

“月！你怎么不蜡烛！”

我眶又泛起轻微的意，我了几气，才将这份酸涩重新压回心海。

我惊疑不定地洗漱完回到屋里，而后更意外地发现月竟然没有蜡烛。我一踏屋简直就是两一抹黑，脚都不知摆在何。

“不行。”月意外语气定，“以前那是惯坏你了。”

月没有回答。良久，他才轻笑一声：“你这只小死耗！”他上我的颈，发狠似地掐，却没真用上什么劲。

“只不过是黑夜就扰得你心慌神，看来佩云幕遮要给你提上日程了。”

“嗯？何来此说？”

我胡划动着双手企图找到一地方可依，等了好一会儿才觉到月握住了我不安定的手。我跟扒着救命稻草似的缠着月的手，被他牵引着走到了床边。

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应该是叶南歌走远了。

月走了过来：“没吃完？”

有时候一个人独的时候，我会想那些坐忘守既然看不见，他们又是如何行动的呢？继而思他们、洗漱等日常问题。不过后来也就释怀了，毕竟是令江湖谈虎变的炼人之术，其中玄妙大概就不是我等俗人能够参透的了吧。

“好。”

“……真是白疼你了。”

一顿晚饭我是吃得心不在焉，大半的菜只是动了几筷。我咽下最后一米饭，瞅着前几盘拨几下就能重新当刚锅的菜，心中烦躁万分，却也只能扯一个和善的笑容，用着商量般的语气对着我两旁的坐忘守说：“我吃完了。”

其实要说对视也不太准确，因为至今为止，我或明或暗端详过好多次坐忘守被拉长的、黑白太极八卦阵所覆盖的脸。常理来讲，一般面上都会开凿两个孔，以便目视，然而坐忘守脸上的面，没有一个开孔。

是因为斩尘所说的那件要事的缘故吗？

“月，你今天怎么了？”

“去洗漱吧。”

还边在嘴里叨咕：“嘛这么凶……我只是想和你玩啊，你长得这么……”

我讪笑：“今天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