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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里,赵苍烟到底是否存在都尚未可知。他的一时失言却惹来了段居贞的恼怒,他挥舞着大鸡巴,快速地抽出插入。
谢无端渐渐也被操得动了情,躺在段居贞的身下满意地浪叫着:“啊……好舒服,原来被操女穴是这样舒服……唔……小穴被鸡巴塞满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从前操得你不够狠,让无端完全没有记住这种感受。”段居贞停顿了片刻,抽出阳根,再一个猛沉,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让谢无端浑身战栗,直接插到了高潮,前端的精水稀里糊涂地喷了一床。
高潮后甬道紧缩的感觉让段居贞更加卖力起来,扑哧扑哧的操穴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满是春情的卧室内回响着。
才刚刚高潮后不久的谢无端仿佛又恢复了精力,他努力地抬起屁股,以方便段居贞每一次都能插到他的子宫里去:“啊……不是,我要……我要被你插坏了……大鸡巴太会插穴了……好舒服……我又要到了……唔……”
子宫壁再度收缩起来,在谢无端第二次高潮的瞬间,两片阴唇猛夹着段居贞的鸡巴,黏稠的精水如洪水般绝地而出,灌满了谢无端的整个子宫,烫得他尖叫起来。在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他竟然已经高潮了两次。
兴许是顾及到谢无端的身子,段居贞心满意足地将精液射入子宫内后,便将鸡巴缓缓抽了出来。只是轻轻抚摸着谢无端汗湿的身子,同他低声说着:“怎么越操还越敏感了,我记得你最开始还能坚持半个时辰。”
谢无端喘着粗气,接连两次的泄精已经让他累得不可开交,可最要命的是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后穴一阵阵的发痒,很想让段居贞的大鸡巴帮他再解解痒。
他努力并拢了双腿,不让段居贞察觉到自己的淫荡:“这个身子……并不是我的,我……我怎会知道他如此淫荡。”
段居贞捏了捏他的奶头,又笑道:“你今天还真是奇怪,不过无妨,我也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
谢无端心中一动,又追问道:“是什么样的不对劲?”
段居贞答道:“白日我在店中时,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看模样像是官府出身的。我问他有何要事,那人便取了纸笔写了六个字与我,让我牢牢记在心中不可忘记。”
谢无端下意识地以为这便是解杀人凶手的法子,连忙打起精神来问道:“是什么字?你速速与我说。”
段居贞答道:“那六字乃是两句谜语:‘禾中走,一日夫’。我也不知何意,但莫名便记在了心头,不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