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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起了细白泡沫,臀瓣快活地一个劲向内夹紧,高高翘起的屁股一下一下朝他这般凑,分明就是欲火正炽的模样。他笑着应了一声,却将阳物抽出些许,只浅浅地在边缘抽动。
那媚肉先前尝过了入骨的快感,如今哪里经受得住这样刻意的撩拨,王照水声音越发急促起来,总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意思。
紫红龟头带着红嫩穴口翻进翻出,王照水如同发情的雌兽一般连声哀求着:“大人,相公……啊……进去些……啊……再深些,里面好痒……啊……要受不住了……太痒了……好难受……”
他那骚心处早已被龟头磨得酥软如泥,如同万千蚂蚁啃噬般难过,穴口那边越是快活,深处就越是空落落的,本来只需再用力操上数回便能到了高潮,硬生生被刘元普给拖了半个时辰有余,急得王照水汗如雨下,恨不得自己翻身坐上去主动套弄起来。
刘元普虽说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实则自己也再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纵身提胯,鸡巴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撞在那酥软的穴眼上,顶得王照水整个人都面容扭曲了起来,他身子一僵,泄了个痛快淋漓。刘元普顶在骚点上的龟头也猛然一跳,畅快淋漓地射满了他整个屁股。
这一下高潮直接将王照水给插得哑了,尖叫突然没了声,悉数断在了嗓子里。只瞧见他神情恍惚,红唇微张,晶莹的唾液从唇角慢慢悠悠地流淌下来。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淫液,被褥甚至被踢到了床下,王照水整个身子一片绯红,奶头仍是高高挺起。菊穴内的痉挛仍然没有停止,过了好一会,王照水才缓缓动了动身子,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似的:“大人,你……你若是要再来,我当真是要被操死在床上了。”
刘元普只是笑着,又吩咐人准备沐浴的物什,一边狭促地亲着王照水的耳根:“怎么,不舒服吗?”
“舒服,啊……就是太舒服了,我早就被大人养得身子都娇惯了,除了大人这根东西,也没人能治我身子里的瘙痒了。”
刘元普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腰按摩:“兰孙与春郎最近过得如何了?”
“他们新婚夫妻,过得自然是蜜里调油的日子,我手下的几个小厮都与我说春郎这孩子放得极开,有时白日里路过南楼,都能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刘元普不禁笑了起来:“春郎再过几个月也需参加省试了,岂是能如此耽搁的?明日你随我过去一趟,好好点醒他们这些少年人。”
次日早晨,刘元普整了衣冠,步到南楼。正要将昨夜之梦一并说了,只见李春郎先一步出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大人,爹爹他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