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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还远远不够。
薛飞对范平的欲望,从来都不是亲密的师生之情。
这种欲望在两人关系更加亲近之后,达到了令人悚然的顶峰,薛飞已经不仅仅只是对范平暗藏情欲,他想要把这个青年藏起来,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用锁链缠绕,完完全全的控制他,占有他。
而这个想法一经诞生,薛飞便立刻付诸了行动,他将自己住处的房子开辟出一个单间,然后尽心竭力的装饰这个空间。
床要最柔软的,锁链要最牢固的。
他甚至开始学习各种性事上的技巧,留意床上会用到的玩具,一旦看见喜欢的,便会买下来放进那个房间。
时间越久,他和范平的关系越亲近,那个房间里的东西也越来也纷杂。
下班回家的时间分配也慢慢的发生着变化,薛飞有时候会长久的坐在那个屋子里,将买到的玩具散铺在地上,一件一件的巡视,幻想着将他们用在范平身上时对方会作出怎么样的反应。
他想象着范平在他的胯下婉转呻吟的样子,想象着那具身体是如何销魂他吞食着自己的肉棒,情欲每每暴涨,便会躺在那张他为范平准备的大床上,用手自慰泄欲。
然而当自慰都无法缓解那种汹涌的欲望的时候,薛飞开始得寸进尺。
范平有一段时间在薛飞的办公室解决相关的课程知识,来来去去都会穿一件外套,有一次有事忙着走,就把外套落在了薛飞的办公室里。
那是薛飞得到的范平的第一件贴身之物,他稍作挣扎,就把那件衣服带回了家里。
那天晚上,他把那件外套铺在那张大床上,然后扑倒在上面。
薛飞将整张脸埋进范平的外套里,大口的呼吸着上面属于青年的气息,那阵仿佛沾染了对方味道的错觉如同上好的春药一样刺激着薛飞的精神,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
草草的解开腰带,他用手大力的撸动起粗长的男根,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范平的衣服作祟,他套弄了几下,丝毫没有往日里得到纾解的快感,内心反而愈发的躁动不满,
不够,不够,不够!
他咬着范平衣服的衣领,然后猛的弓起身,将衣服的下摆攥在手里,套在肉棒上疯狂的抽送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触感让薛飞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在操干范平一样,他舒适的眯上眼,在恍惚的快感里看着那件平日里套在范平身上的衣服,有一瞬间甚至错觉范平就在他的身边。
喉咙里的低喘再也抑制不住,薛飞嘶吼着范平的名字,他骤然坐起身,后背依靠着床头,双手合拢,大力的顶撞起被龟头顶端溢出的淫糜液体浸的湿漉漉的衣服。
“范平!范平!——”
情欲升涨到顶端的时候,那个青年仿佛就骑坐在他的腰胯之上,放肆的扭动着腰肢,用他柔软湿润的肉穴包裹着他的欲望。
他大声喊着青年的名字,然后用力一顶,将满满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范平的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