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极元，我的了！”尊说完，对上小妖转过来时的欣喜目光，眸中着切笑意，望着那一额淋漓的汗珠晶莹。

可再无心去看，也已把什么都瞧了。那少年肤白胜雪，面红如霞。小巧玲珑的骨，虽则清瘦，却显一纯质无暇的，像是未经雕饰的天然璞玉，透着一层、朦胧圣洁的光，又似一朵苞待放的，初成，静待着有情人去采撷。

“家小名怜，是这片繁琼海之中，育的天然魄，当初就是从这硕大的苞中破而，被我师尊梵罗携回，收为徒弟的。常听师尊提起仙尊您，仙风骨，风采卓然，家心中，早已暗生仰慕，一直苦求师尊，准我见仙尊您一面。今日能当面与您叙话，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可是……”小妖假作犹疑，左右扭摆了一下脖颈，“好不容易见上仙尊您一面，您却以拂尘挡着不愿相视，究竟是何意？难是家长得太过丑陋，怕脏了仙尊您的仙么？”

梵罗虽让小妖唤他师尊，可实则，除了养育他、榨取他的外，也未曾教过他什么，而这是一回，师尊亲自握着他白皙纤的小手，耐心传授他自自乐的巧趣。此刻的小妖，羞涩地闭着，迫自己沉浸到回忆中去。

仙界规矩森严，仙女们平日恪守男女之别，甚少与仙尊接，更遑论像女们那样，随时准备好，接受尊的。因而仙尊见了一丝不挂的少年，犹如威武的耗见了猫，再威风不起来了——这正中尊下怀。

这的张对弈还在继续，而那的荒自乐渐至。铃音震颤不止，随着手中抚的加快，青涩如小妖，也昂着脖颈、急着濒临了。息连连，白、如一节节冒尖小笋的脚趾，缓缓地蜷缩起来，小抖得激烈，看着就要吐来。

回忆里，师尊掌心的温，像是穿透了他的手背，直抵他的。那原本淡红粉的小，经过了一番挲之后，渐渐充血、发红发。惹人怜的蘑菇小伞，一下一下着虎，被快得走投无路时，暧昧地吐了，甜得叫人想尝。而师尊就那样着角，津漫过的嘬么声，仿佛还响在小妖耳旁……

“也、也不是……”

这……拂尘勉落下时，其上的素白丝、都在暗暗发抖。凌天被他这番伶牙俐齿，得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行。可在梵罗面前，他不能愧退，不能丢了颜面，只得撑着去瞧。

而现实里的师尊，此时又开说话了：“凌天，你愣着什么呢？你号称三界定力第一，若是连这诱惑都受不了，还怎当得仙首呢？来，他吐他的，我们下我们的棋，待茶成了，你我再一人一杯、对局共饮，如何？”

一个赤的少年，彷如一片轻盈的洁羽，栖落于一朵大的琼之上——正是当初，育小妖的那朵苞。

“嗯……嗯啊……仙、仙尊你想不想，看我吐……啊！仙尊若是渴了，请一定要、尝一尝……啊哈……”

一滴滴落玉杯里，酿了一杯的甜；同一时刻的白棋，却棋错一步，被黑方围住了一大片区域，杀得片甲不留。

“好、好……”仙尊上虽如此答应，可看似镇定的不动声下，却掩不住偷偷搐角，赤红爬了他一耳，“啊不是！不是不是，我说‘好’，是指专心下棋，他的那个，我可不喝……”

“吃！”尊喝一声，麟骨扇疾摧而起，被黑团团围住的一片白，倏然绽放炫目耀的五光华，随后，便于瞬间靡败，凋落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托了。

待凌天看清来人是何模样，双立刻像被了一样，急急地掩起拂尘遮挡，脸上现一派非礼勿视的窘迫。

“啊！啊啊、师尊我要了！”小妖一声呼，把仙尊的心弦都给崩断了。愣是千年定力的男人，也在兰息纷中，也偷偷昂起了下。

“‘也不是’的意思，就是仙尊在夸我好看咯？”小妖一手持着一个琉璃玉杯，另外一手缓缓摸到下，端起那小巧，将杯凑准了铃，“仙尊既然觉得我好看，那就仔仔细细、大大方方地看嘛。仙尊自诩定力超凡、仙心固然，难一位日日打坐冥想、修养的上仙，还会惧怕我这一介低等小妖的相不成？”

“来者何人，为何衣不蔽，光天化日之下，成何统！”

“叮铃、叮铃，”梵罗赠的四角铃，就挂在小妖的秀末端、两颗小玉的前，甫一振动，就又溢一阵妙音。他还刻意调地伸了指，弹动着、玩了几下自己的小，本该是人心神的安神铃音，此刻却化作了人心曲的大音，叫从未目睹过如此香艳景的凌天，突地动了一下，竟真觉了有渴。

这番说辞，自然是事先与师尊商量好的。小妖说过，为了除治师尊内的气，一劳永逸地为心上人分忧，他什么事都可以。被一个陌生男望几，又能如何？反正他的，早已被无数侍过，也叫伽罗破了。因而虽则羞赧，小东西还是鼓起勇气，以笼着绯霞光的面颊，抬望对面的仙尊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