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这最后一句，他心中的狂喜，远胜过手刃胡将军的千万倍！大丈夫护国功成，不过如此，就算此刻被刀锋戮颈，他也可以心满意足，笑九泉了。

三笑生完全被慑住了，以至于下亵被除尽，也后知后觉。一个看起来乖巧垂的小柄，被独孤麾的大掌握了，攥在手中急急搓动，像是要确认他对自己，也不是全无情意一般。独孤麾一边着气，一边挑三笑生的情。

“你尽为难我！”独孤麾吼一句，将三笑生震得错愕。“放你？绝无可能！老现在就要了你的！你想杀我？可以，朝这儿刺！朝这儿刺！”独孤麾忽然以二指，捉住了锋利的刀尖，得三笑生毫无退路，“你刺得我越，我得你越狠！你最好快刺死我，否则，不尽最后一滴血，我是不会停下来的！”男人带着厚茧的指尖，为刀刃所割破，他像是完全觉不到疼似的，任鲜血洇，连眉都不皱一下。

他不知这书生的温言语，何时是真情，何时是假戏，但至少刀锋逆转的这一刻，连死都不怕的三笑生，竟会为他而显几分慌，他便觉得，自己也非败得彻底。

三笑生惊呆了，手中刀刃一松，再也无力握住，任那柄了血的寒兵落在一旁。

“别过来！你别动！”刀尖直抵在独孤麾的膛，那颗为三笑生的一颦一笑、而搏动的心，就隔着，在冷的寒锋底下。

可独孤麾像是毫不在意心的疼，竟趁着三笑生愣神之际，以沾了鲜血的手指，戳书生不设防的小里去，左右旋动，刮着内，

不用再问了，独孤麾什么都懂了，三笑生避而不答，只因他确实未曾动心。两军对阵，他却未战先歇；掳人偷心，他亦一败涂地！可男儿的千斤重诺，不渝，下一瞬，独孤麾倏然反握了刀柄，在三笑生惊愕的注目中，将杀人的凶兵，到了书生手里。

“别、别……啊啊！”三笑生畏惧得一扭，手里一个失准，刀尖寸许，直直刺男人的心坎里。心血，瞬间地冒涌而，顺着男人起伏的肌线，淌成一、刺目的血痕，像是悬挂在独孤麾心泉上的红泪。

从未握过真刀真枪的书生，连指尖的每一缕细纹都在颤抖：“我……我并不想真的杀你！西凉退兵，小生所愿已成，三日之约虽是我赢，可只要你放了我，我也不愿为难你……”

“我已安排好了撤军的事宜，今日午时，他们就会退回北境，而我就留在这里，与你履约。要杀要剐，我随你穿刺！宝贝儿，你可要把刀尖儿对准了啊，下手时可千万别糊！否则，慢了一步，我可不敢保证，是谁的东西，先刺谁的里！”

“等……等等！你究竟要什么……啊！”三笑生奋力一躲，却也躲不过独孤麾抚上来的大掌。

于是他抬起晶亮的眸，像漾了一池回大地的清泉，笑着回问独孤麾：“哦？你们真的决议要撤军了么？”

“三日之期已至，我独孤麾愿赌服输。你既未曾对我动心，那索命取心，该由你来动手才是！”

男人似是发了狠劲，从牙关里狠狠吐几个字：“我什么意思你还看不来么？就现在我，老就要同你圆房！”

“嘶啦——”一声裂帛，还未待三笑生明白发生了何事，独孤麾便撕开了前衣襟，将实的膛，抵上了刀的锋刃。

“你……你什么意思！”三笑生原本素然淡定的脸上上，终于闪了慌的神，这让独孤麾到了些许满足。

大掌不由分说，钻了他的前襟，在他柔白细的玉肌上抚，匆匆掌过平坦柔的酥，撩拨过小巧立的首，还嫌不够似的，顺势横地撕了他衣衫。一整片洁白无余的清消玉，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暴在了独孤麾灼火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