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不敢抬，只把手举得更。

沈辞是真的痛极了，这会儿已然泣不成声。

顾远寒忽然冒一无名火来。

沈辞冷不丁听见一声响，他慌地看了顾远寒一，然后愣住了。

“知……知错了……对不起家主……是我没用……”

沈辞熟练地为丈夫准备培煎，他心无旁骛，完全没注意到顾远寒已经起了床，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对不起……家主。”

顾远寒从架上拿了一柄戒尺。

明明是结婚的第一天，可他们的地位与关系如同排练很多次一般，一个尊若神明，一个卑如尘埃。

顾远寒会因为沈辞没好家务而惩罚他，比如打沈辞的，或者折磨沈辞的。他确实没要求沈辞这些，可既然沈辞选择去了，他就必须好，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来自丈夫的惩罚。

“知错了吗？”

那天，沈辞被顾远寒掴掴到失禁，他趴在顾远寒的上无法自控地排，而顾远寒故意要他难堪，伸修长的手指剥开他的，将淌着的完全暴在空气中。沈辞哭到全无力，颤抖着，还在不听使唤地排，羞耻的声音响遍整个房间。而顾远寒还是那副掌控着一切的表情，冷漠地看着他的小妻哭着把他昂贵的西装完全。

沈辞挣扎着想站起收拾残局，正撞上顾远寒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顾家有佣人，原是不用沈辞洗衣饭的，顾远寒也没有这样要求过，是沈辞自己十分自觉，主动去这些。而顾远寒也没有阻止，他喜看沈辞卑微地讨好自己的样。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暴怒的顾远寒。

顾远寒拥有绝对的地位与权力，他只要服从顾远寒，顾远寒就会在自己脚边施舍给他一块可以安眠的空间。

这一次的疼劲儿还未过去，下一尺又打下来了，沈辞疼得全发抖，指尖也微微蜷缩起来，被顾远寒看见，又狠了几下。

顾远寒不是第一次打沈辞的掌心，却是第一次注意到沈辞的指尖有一伤，即使已经痊愈了，依然留下了一疤痕。

啪地一声，顾远寒手持戒尺，毫不留情地在沈辞的掌心，沈辞当场就疼得了泪，可他不敢叫疼，只能低声轻着。

看着自己面前这双被凌至红白错的一双手，顾远寒提尺还要再打，却猛地停在半空中，没能打下去。

沈辞本能地跪好，他上只穿了件刚好遮住的白衬衫，还罩了一件围裙，下半则什么也没有穿。只是跪了一会儿，关节已经被冰凉的瓷砖硌红了。

家过得不好，却也没被真正意义上的罚过，而顾远寒力行地给了沈辞一个教训，他用令人羞耻的剧痛告诫沈辞，别试图违背他。

至此，沈辞的生活才算有了框架，沈辞终于有了一可行的行为准则，那就是服从顾远寒，他只要服从顾远寒就好。

“再。”

沈辞在平底锅中倒了油，待油升到合适温度时，打。他有段时间没下厨了，一时间手法有些生疏，竟不小心被飞溅的油星到了手。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好了？嗯？”

“你知该怎么。”

就好像顾远寒没有让沈辞给他下跪，是沈辞自己跪的，那他就得好好跪着，永远跪着，再也在顾远寒前抬不起来。

沈辞颤抖着呈上自己细白的双手，掌心向上，两手并在一起，举过。

他知沈辞在沈家过的不好，难在嫁给他以前，沈辞也曾跪在别人的脚下，任其凌。

顾远寒握起沈辞的手，仔细查看他的指尖。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沈辞突然开始害怕起来，被油星溅到的肤火辣辣地疼，勾起了他最可怖的一段回忆。沈辞痛苦地低一声，整个人坐在地面，待他从痛苦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已经被煎糊了。

“不是的……家主……”

“哭什么？你委屈？”

沈辞醒了，昨夜他睡在顾远寒的边，终于摆脱了几日的梦魇。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为顾远寒准备早餐。

顾远寒并不相信沈辞是真心的，世界上哪里会有人真心地臣服在他人脚下，这事对于顾远寒这个一生势的男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他将沈辞的行为归结为识时务，乖巧。顾远寒绝非善人，到嘴边的没有不吃的理，既然沈辞向他示弱，他自然要得寸尺，从沈辞给他跪下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