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微怔……

说罢，又小心的问：“那阿爹他，真的不用再接客了吗？”

本来这事就这么消停了，但是怀的事被她知后，就又起了心思，竟找人夜把他玷污了，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轻贱自己……

而阿邺从小就在泥潭里打，他习以为常，甚至以前他自己也认为，他长大后就是要像阿爹那样接客的……可以穿着好看的衣服，吃着好吃的。

他有些疲惫的想，那些践踏过阿梅的男人留下的野而已……

阿爹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如今长大了，也想自己养着阿爹。不就是被人一下，又不会死，这样两个人都能快活的事，除了面上难堪一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好。

看着阿邺告退，他愣忡了片刻。

至于阿邺……

“他太累了，”二爷挑着烟杆，似乎还沉浸在回忆中，喃喃：“我又不是想要他的命……”

阿邺想了想，了，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二爷问他的用意。阿爹那么厌恶男人，这次大病一场，再不复容华，想来真的不能再接客了。他低声：“我……我不反他们，的时候，我觉得很…很刺激。”

二爷：“行，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回去吧，你的新衣裳已经制好了，明天我叫人拿去给你试试……你阿爹，我会让人接他走。”

老鸨可真不好当啊，尤其是还有良心未泯的老鸨，更是不好当。

阿邺闷闷的：“不让他知就好了。”

浊带笑，隔着烟雾朦胧的看着他，“被男人的觉，你喜吗？”

他真的不想要阿梅的命啊。

二爷着了烟，眯着睛对他笑了一下，“哟，现在翅膀了，不怕你阿爹知了？”

阿邺默了默，忽然：“阿爹他不喜……”

结果又是白费功夫，梅程雪几乎无甚反应。

阿邺一气：“好。以后二爷要我什么，尽说就是，我听你的。”

他以前确实不明白，阿爹为什么那样反他跟男人接，反他的脸长得过分好看。

阿邺不明白他今天为何这样说，飞快的看了他一，咬了咬下，又低下去。

他跟他阿爹本源上就不同，阿梅世家，小时候受着三书六礼的熏陶，就算后来没落了，骨里的观念是变不了的。

“我是在问你。他的事情我已经跟他谈过了，你不用。”

这一个个的都这么慷慨赴义，搞得他好像是个恶人一样，其实他又过谁？兰莞里的公谁又是被他迫的？不过是些可怜人，讨碗饭吃而已。

但谢二反应激烈，不答应。

那也是谢二这一生中最难熬的日，他没本事，把人带来却带不走，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看着梅程雪重蹈覆辙，从绝望到挣扎，从挣扎到慢慢平息，最后变成一碗死，毫无波澜，亦无廉耻。

现在他已经懂了。

阿梅自己说服了自己，认定阿邺一定是那个人的，他可不信。一个军，哪里还找得到孩的亲生父亲，简直笑话。就算说他是阿邺的生父，或许都有可能。

梅程雪不愿再欠他，残破的躯再背负不起一个人的真心情意，于是，便堕落到现在，两人的情分越来越淡薄，关系越来越明朗，卖的，和幕后收钱的。

“阿邺，现在就咱们两个在这里，没什么好隐瞒的。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我不会迫你不愿意的事情。”

长得好看难不好吗？为什么要藏起来？

后来青楼起来了，梅程雪成了泉州有名的魁，三娘风了一辈，过的缺德事太多，早早的染了病死了。青楼落到谢二手里，他是想过让梅程雪赎的，但梅程雪那时候心如死灰，抱着刚满一岁的孩，跟他说：“生已至此，没有必要了，就这样吧。”

两人在三娘的青楼里白吃白喝，等他产后，三娘更是没有耐心磨了，反正他也不肯，就开始对他百般刁难。后来，竟然用孩迫使他堕娼门，在一群女中接客。

当年初到泉州时，他带着梅程雪来投奔他的娘，那时候兰苑还不是男馆，只是个不的青楼。三娘看中了落魄却风姿卓绝的梅程雪，就算是个男的，也比他楼里的姑娘好看太多了……所以她起了别样的心思，试图说服他，试试能不能拯救她那不温不火的青楼。

从那时候起，他便染了烟瘾。

他对阿邺是很好，不过阿梅也没有冤枉他，一直以来，他确实都把阿邺当阿梅的接班人，要让他接客，堕尘埃！

他自嘲的一笑，目光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