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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地往下掉,他又是一副被调教过许久的身子,上头掉着眼泪,下头两个穴发着大水,看得贺珝邪火直起。
“疼得狠了?”
晏清泪眼朦胧间听到这句,立刻就拼命点头,企图能够逃离这场淫刑。
谁知贺珝听完笑得更加愉悦,还用竹篾挑开他下身被淫水滋润到滑腻的两片花唇,用竹篾在穴口浅浅地试探着,问他:“那下边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晏清羞耻得移开了眼,贺珝却不肯放过他,威胁地将竹篾竖着卡进了女穴细缝里,逼问他:“挨打都这么快活,小清是不是骚货?”
“不是...你别说了....唔啊!别、别这样.....”一听见晏清的反驳,贺珝竟然就着这个姿势,握着竹篾上上下下地摩擦起女穴的细缝来!虽然竹篾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无比,但那处娇嫩得很,被责打肏弄了许多回,也还是娇滴滴地,一吃痛就流水,哪里受得了这样坚硬的厮磨,晏清立刻就崩溃地想要往后躲。
无奈他双手被缚,动作再大,也只不过是响起一阵银链叮叮当当的响动,反而引起了贺珝的不快,抽出竹篾,对着他的奶尖又是一下惩戒。
“呜呜呜....别那里....是、我是.....”晏清觉得自己快被他玩死了。
“你是什么?说清楚点。”
“是骚货呜....我是贺珝一个人的骚货.....”晏清知道贺珝在床上喜欢听什么,反正都被逼到这种地步了,索性自暴自弃地随着贺珝的话头往下接。
这个王八蛋!嘴巴里不干不净、只有蛮力的兵鲁子!晏清在心里辱骂着,试图减轻自己的羞耻感。
“小荡妇。”贺珝如意了,不再挥着竹篾往下抽,改为用手指将竹篾的一头往自己的方向压,在竹篾弯曲到一定程度后松手,任由它依着弹力往回弹,“啪”地一声抽在乳肉上,偶尔往回收时不慎扯到了乳夹下的银链,又惹得晏清一阵哀泣。
两团又软又白的乳肉就这样被他打到红肿发烫,奶头更是在乳夹的缝隙里高高肿起,贺珝轻轻一吹就能叫晏清疼得一抖。
见贺珝仍是一脸跃跃欲试,晏清几乎是崩溃地哭求:“别打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呜呜呜....奶子、奶子要被打坏了......”
贺珝掂起一双乳球,仔细检查了一会,满意地发觉只是红肿,并没有破皮或是淤血的地方,见晏清哭得可怜,忍不住又起了邪念。
“那我不打奶子了——换个地方打,怎么样?”
这种时候,晏清自然是无有不应,贺珝见鱼儿上钩,装模作样地同晏清商量。
“我也不坑你,你给我找了六回麻烦,原本我是要用这根东西抽六十下奶子,不过你既然受不住了,那就换个地方挨罚。”
“要是你自己掰开骚穴给我打六下,我就把这六十下一笔勾销,怎么样?”
自己掰开穴....用这根东西,打女穴细缝吗?晏清犹豫了一下,又被贺珝抽在了奶尖。
奶尖已经是不堪负荷了,贺珝这一下虽然没用多大力,也足够让受难的奶尖痛到乱颤,晏清顾不上思考其他,只能哭叫着立刻答应,他实在是一下都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