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确实招小男孩崇拜，年轻情的小鬼，死缠烂打，她肯定招架不住。

陆尧觉得牙酸，“不觉得别扭？”

他故作不在意地问，“哦，大学时候？”

沈林沉默片刻。

呼扫在她脖颈，灼人。

他先自我坦白了，“我谈过一次。”

男孩……

他也不着急，只是眉稍微带些冷淡，不大想听，可又忍不住想知，过问另一半的情史，大概是任何人都不能免俗的事。

分手了还在一个公司？抬不见低见？

沈林微微侧了下。

沈林耳垂极，黑暗里，她面红耳赤的，呼也了，蹙着眉推了他一下，不想扫他的兴，可还是不得不提醒，“我冒，而且来例假了。”

去，每次都要放弃了，都还是忍不住被她勾回去。

陆尧哼笑了声，“我不什么。”

“嗯，我……那会儿公司里的一个男孩。”沈林不太擅长跟人讨论私事，也从来没有倾吐过心事。说话都有些磕绊。

陆尧想着，气愤着，又咬了下她的耳垂。

但在某些方面，她又迟钝得可怕。

除了云朝，还有别人？

“男人说什么你都信。”他的声音就在耳朵边，呼洒在那里，她想躲，却被他手臂勾着。

沈林想了一下，没有听说过，或许是在国外那几年吧！他这样的人，自然不乏追求者。

陆尧暗暗咬着牙，“两次？”

这么一想，只谈过一次，倒还是少了。

恨不得把她咬哭了。

陆尧磨牙，“不介意。改天介绍我认识一下。”

呵呵，她公司注册的时候，大学都快结束了，她那会儿才二十二三，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她凉薄的声音，“崔小吗？”

陆尧察觉到她的纵容，失笑。有时候觉得她明得可怕，神扫过去，旁人那些龌龊的心思，似乎无遁形。她对人中那儿劣，把握得准透彻。

沈林。

陆尧回答简短，“不是。”

沈林“嗯”了声，“小……三岁。”

就连对着周芙都不大能说得，每次都是简短代两句，周芙练就一猜她心事的本事，她这格，这么久周芙都没厌弃她，也是她一直不太能理解的。

可他知她不会哭，他就没见她哭过，这女人是真的冷血无情。

沈林便不抗拒了，任由他作为。

“比你小？”陆尧问。

“他工作能力很。”而且公司质和别的不一样，找一个信得过又合得来的人不容易。她工作一向不掺杂私人情。

“我……两次。”沈林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现在呢？还在你公司？”如果他没记错，沈遇给他的资料，员工动几乎没有，就是说，那公司一直就那几个人。

但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于是迟疑问了句，“你……介意？”她眉皱起来，因为就算介意，她也没办法把人开除的。

沈林：“……他不错的。”

那男的也是，不懂避嫌？

他没忍住，问她，“谈过几次恋？”总觉得像是没有，更觉得不会有人像自己这么迁就她的了。

陆尧再次捂住了她的嘴，隐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