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需要反思自己，人之所以会反思自己，是因为摔痛过，知后果。

他这样的人，从来只需要考虑我需不需要，就有人鞍前后地为他安排。

沈林伸手抱了抱他，是一亲呢的姿态，为了表示自己并不是抗拒他，而是，“陆尧……我有儿疼。”

陆尧，没有发表看法，只是似是而非说了句，“行，随便纹的。”

沈林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甚至于他走的时候，她还有一丝回不过神，她拉起被盖住了自己的脸。

她听话地把手机以及各可以和外界的联系的电设备都收起来了，他自己也收了几天，可惜他调任集团总裁的位置，别说一声不吭消失九天，半天不见人，秘书那边都要急疯了。所以沈林都不明白，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为了报复她，提陪他九天哪也不去这诡异又幼稚的要求是要嘛！

她去的时候，陆尧已经理完工作去了，他在楼下餐区，桌上摆好了，应该是他叫人送的。除了前几天沈林饭，后来她就没再下过厨了。

也或许，只是这个女人讨好他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求饶。

陆尧已经很熟悉她的了，节奏和幅度总是拿得很好。

那句话，冷得掉碴。

沈林抱了衣服去洗澡，从镜里看到自己的，遍布了浅浅的红痕，她叹了气，开了淋浴。

沈林便不说话了，放松，尽量让自己不要太难受。

不过他没有，到了最后一步，停了下来，翻下床去洗澡。

沈林大脑迟钝了片刻，然后那张向来表情迟钝的脸一下红透了，即便最肌肤相亲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这样难为情，脸上像被人扇过耳光一样火辣辣的。

拒绝他一错都没有，反倒是他得反思一下自己吧！你俩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我错了，他压儿不可能反思自己的。”

太过久远的记忆了，很小很细的一行字，不刻意去看，本看不来。她都忘了这一茬了，如果还记得，一定在结婚前去洗掉。

她自觉过去吃饭，陆尧招了招手，让她坐在他怀里吃，这过分亲密的距离，沈林本无法安心，但她没有拒绝。在她心里，确实是把这九天当赔罪的。

沈林觉得，陆尧真的太喜怒无常了。

就像他现在只需要考虑他要不要，至于能不能给，是沈林才需要考虑的事，而即便她难受得要死，还是得考虑一下，怎么表达拒绝更合适妥帖。

用的是很细的针，线条很净，墨却很，在她白皙的肤上，格外清晰分明。

陆尧哼笑了声，说是笑，更偏向于嘲讽，似乎是说：疼吗？受着。

那是昨晚陆尧才无意间发现的，他记得自己凝视了很久，并不想自作多情，但除了自己名字之外，他也想不到第二解释了。

陆尧一只手扶在她腰上，挲着左侧盆骨后缘那块儿骨，低声问了句，“这儿纹了什么？”

陆尧从浴室来什么也没有穿，随意裹了条浴巾，就往沙发上一坐，开了电脑理公务。

字母拼写，一条横线上，五个字母。“Luyao”

“随便……纹的。”沈林声音发，嚼着一块儿饼，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