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吗？”

“不疼了，主人。”

童年愣愣的看着天板，没说话。

“张嘴。”

“你这蠢样连只狗都比不上。”

地板上只有客厅的位置有地毯，但严炀似乎不想童年太好过，一直牵着他在没有地毯的地方爬行，童年有些冷，膝盖也有些疼，但严炀没有停下，他也自然不能停下。

“把你的狗爪举起来，贴着你的放，也抬起来，把你着的来。”

又怎么会是真正的狗呢？这样的羞耻心和自尊几乎等同于全然不要了，但童年还是这么了，毕竟在这几个人的面前，他早就失去了这两样东西。

童年说：“好吃。”

童年一板一的了严炀要求的姿势。

“主人赏你的，过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严炀并不觉得自己喜BDSM，大分时候他不喜这调教，更喜直接正题，但偶尔来一次，尤其对象还是童年的话，他觉得自己怎么玩都玩不够。

童年爬到了他的脚下，俯下用将地板上的净了，严炀又吐了一，这一次不用严炀再开，童年已经爬了过去。

“好，主人。”

“嘴还疼吗？”

童年看着他：

后来严炀甚至来了兴趣，大步的快走了起来，童年几次因为跟不上他的节奏而摔趴在地上，通常这个时候严炀也不会生气，只会羞辱的骂他几句，然后让他重新跪起来，站在他的后狠狠的打他的，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用鞋，直到童年的肤都变成了粉，他才觉得玩够了。

这是他希望听到的答案吧？

“好吃吗？”

童年缓缓张开了嘴，下一秒严炀吐了一来，童年却波澜不惊，似乎他什么都是可以的，他早就没有心了。

“起来，跪着。”严炀收回了脚，童年也照他的要求摆好姿势，严炀晃了晃手中的链：“现在我心情不错，来遛遛你这条狗。”

童年没说话，但两秒后张开了嘴，这姿态逗乐了严炀，他抬脚踩上童年的：“哟，还想吃啊？可我为什么要给你啊，你是狗啊，给不给你看我心情，是不是？”

用脚趾抬起了童年的下，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甚至依旧冷的脸，严炀笑了笑：

童年看着他，没说话，他想拒绝，不想吃，但他能看的来严炀一定也不想听到自己这样的答案，或者说，他本就没想过要让自己开，他说：

“这才像个真正的狗。”严炀笑着说：“来，就用这个姿势两下我看看。”

严炀看着气吁吁的童年笑了笑，随意的往地上吐了一：

童年轻轻摇了摇：

童年学着记忆中的样在地上了两下，却没想到被严炀嘲笑：

童年照。

“好看多了。”严炀居临下的看着童年：“我说了，的好了就给你好吃的，想吃吗？”

童年闻言闭上了嘴。

这样的一个清冷人被迫变成了自己脚下的狗，吃着自己吐来的，简直让他浑的血都沸腾了。

“那就好，你主人遛狗遛的心情不错，赏你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