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没有。”舒妃皱眉。

……

“你以为慕长歌说那番话真是在激太？她那是话里有话呢，她在提醒朕，君无戏言，当日是朕下的旨，朕选的秦王，朕使她夫妻分离。如今秦王人去了边境，仗还未打，胜负未分，朕却又下旨去把秦王带回，如此尔反尔，岂不是等同于昭告天下朕无识人之明，是个反复无常的优柔寡断之人？”

懿和帝一离开，舒妃便匆匆去看长歌。

“而我若是西夏层，一个是毫无诚意援手的大周，一个是实实在在的生还之机，那我定会选择与慕容城合作，联手绞杀大周将士，活捉秦王时陌！”

长歌又在看时陌给她的信。

懿和帝负于后的手握，浑浊的双目中疯狂的光。

夏晖闻言，登时恍然大悟，细思之下又震慑的神情：“这秦王妃好生厉害啊……”

……

“是啊，原本不必短兵相接，他却心甘情愿送羊虎。”长歌抬看向舒妃，“娘娘，您说陛下是何意？”

“谁告诉你朕应了？”

“是啊，我们没有，我们只派了区区一万将士去，却以亲王率兵……”长歌底掠过讥诮，手指轻轻一扣桌面，“若我是慕容城，我定会私下与西夏达成协议，要西夏与我里应外合，活捉秦王。以秦王为换，换西夏一族苟延残。”

夏晖面疑惑：“这个老臣就不懂了，太今日所求陛下皆应了，又有赏赐，如何不喜？”

“朕就是要让他明白，皇权之下，纵他有万千手段，也终究不过是笑话一场。到来，他能仰仗的，只有朕！”

舒妃恍然大悟，手心攥：“所以你问太……”

“但他还是让时陌去了。”舒妃喃喃。

“我不是在问太，”长歌冷笑，“我是在问陛下，不，我不是问他，我只是在他面前说破而已。毕竟这一，我能想到，太能想到，陛下定也能想到。”

这封信日前就收到了，原本看了就该烧掉，可是长歌心里实在舍不得，小心藏着，稍有空就拿来看。

“那秦王妃说破，又是何

他指着夏晖摇了摇：“你啊，你是被他骗了！他现在指不定正在摔东西大发脾气呢！”

“难不是？”夏晖哭丧着脸。

“慕容城之所以挥军西夏，一是为报西夏趁虚而之仇；二是慕容城上一战败于我大周晋王之手，且还负重伤昏迷半年，他急需一场胜仗来恢复北燕上下的血气。他亲取李元嵩人，目的其实已经达到。虽说西夏阖族兵力仅剩不到十万，但他昏迷期间，北燕亦元气大伤，慕容城纵有天大的野心，也会明白如今还远不是他称霸西夏的时机。这个时候，西夏向大周求助，只要我大周派相当的兵力表明立场，慕容城自不会恋战，必定退兵。”

“回避下，太殿下甚是喜。”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懿和帝淡淡瞧了夏晖一，“她问太那两个问题，可说是打得太毫无还手之力。”

不论她怎么临摹，总无他的风骨气度。她越看心中越柔，忍不住抬起手指轻轻抚着那墨黑的字迹，神如，角着笑。

“甚至喜？”懿和帝转看了夏晖一，笑了。

长歌看着远方，神冷淡，唯有微微眯起的双眸了些微情绪。

舒妃问她话，她才将信收好放怀中，脸上温柔的神情敛去。

“你问太那两个问题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