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恨得红了，抖着声质问：“秦王殿下，是谁我家姑娘自残受伤，几乎断手丧命？您说呢？”

长歌微震。

婢们战战兢兢不敢答话。

谁也没有说话，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时陌上。

“蓁蓁”还在痛哭：“他既与我家姑娘有了夫妻之实，便等于死死握住了我家姑娘的命脉。若姑娘不从，他便会将秘密说，要我家姑娘败名裂！从来女名节比命更重，我家姑娘这才不得不受他迫啊！”

“蓁蓁”冷笑：“利用她达到自己的谋划咯，放京城，还有比我家姑娘更好用的棋吗？”

除了懿和帝，还有谁？

长歌匆匆赶至舒妃中，由内侍引，在殿中等候，茶过半盏，舒妃却迟迟没有现。

长歌蹙眉，立刻锐地察觉到什么。

时照猛地转看向时陌，一双黑眸寒得彻骨。

长歌倏地睁开睛。

“砰砰砰”的磕声仿佛一下下砸在人的心尖儿上。

秦时月被拖住了，如今连舒妃也着了懿和帝的……到底要如何才能给那兄弟二人送信？

长歌心中顿觉不对，唤人来问，才知舒妃片刻之前小酌，不胜酒力，刚刚躺回床上小憩，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了。

长歌心中怀疑得到证实，恨得拂袖，声音更冷：“说！”

“蓁蓁”似是难堪至极，话在嗓儿里咕哝半晌，愣是不来声。

婢们纷纷垂下去，鸦雀无声。

忽然，不轻不重的击掌声自长歌后传来——“啪，啪，啪！”

长歌猛地回，竟见是十公主自屏风后徐徐走。

“蓁蓁”猛地抬起来，双眸灼灼如燃着烈火，视向时陌。

说着，她猛地朝上座懿和帝重重磕下，痛：“求陛下饶恕我家姑娘！求陛下饶恕我家姑娘！”

长歌攥手心，闭上。

“是谁的她？”时照声问。

是了！是懿和帝！

“如何的，说！”景王厉声喝问。

葱白的十指不疾不徐击掌，带起臂间黄的披帛如波浮动漾。十公主就这样施施然走到长歌面前，杏眸满赞赏地盯着长歌，盛妆之下，她艳丽的红轻启，带起角微笑的弧度：“好聪明

霎时，众人循着她的视线转，目光齐齐投落在时陌上。

景王立刻追问：“如何她？”

时陌神无波，静静看着她。

舒妃在中多年，上还藏着那么天大一个秘密，今日又是时照回朝的日，她定会万分谨慎才是，怎么可能轻易就着了懿和帝的？

不，不对。

“蓁蓁”猛地噤声，只恨极地瞪着时陌。

……

常割破手指都少有，怎么就忽然那么豁得去了？那只手鲜血淋淋，差就要了她的命啊……她也是受害的那一个啊。”

时陌皱眉，景王蓦地扬声问：“你说是秦王的，秦王为何她？”

长歌当下冷声问婢：“方才是谁与舒妃娘娘小酌？”

“蓁蓁”终于到了极限，哭：“他夺了我家姑娘的！”

懿和帝千秋节日，舒妃不去赴宴，自己在里小酌个什么劲？但舒妃是后第一妃，连贵妃也不敢动她，定也不会是着了寻常后妃的，除非……这是懿和帝的意思！

“如何的？”景王扬声追问。

“蓁蓁”说到此一顿，又笑了，笑得悲情涩然：“那是因为，有人她如此，若她不从，她便会生不如死，她也是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