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护卫蒋姨娘的那些侍卫悉数倒下，横七竖八地倒了满院。

这些人都是因裴茂偏疼，特地赐予蒋姨娘防的，多年来一直以为得力，不想这时竟全被林夫人的人全拿下。

裴九一听，脸顿变，哪里还得着什么大夫？便往护国公府跑。

裴九正要低斥，却见妇人对自己求：“九姑娘，求您快回去吧，林夫人今日要趁着国公爷不在，打死三姨娘了。”

长歌轻飘飘地看向他，却见他只是一笑，而后自一堆卷轴中仔细找了片刻，最后找了裴家送来的那一卷画轴，展开来，呈现在长歌面前。

好吧，她是有吃醋了。

林夫人一向端着她大家闺秀的气度，从不屑于后宅争斗，从来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像今日这样的不顾一切，在裴九的记忆里，从来没有。

……

裴家妾灭妻早都是满京城的笑话了，林夫人早已懒得去计较裴九的称呼。此时她冷笑一声，目光带着无尽怨恨向蒋姨娘，：“国公爷你半生，你便是如此回报他、回报咱们裴家的吗？你无自知、不自量，妄想将自己的女儿攀附皇亲王，我也懒得理你，睁一只闭一只便算，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暗中换了画像，将自己的女儿画像送至晋王府，却将锦儿画像送至秦.王府！你知秦.王府是什么地方吗？你知我裴家将嫡女画像送至秦.王府，在天看来这意味着什么吗？！今日世被褫夺禁军统领一职，皆因你蠢妇而起！”

裴九回过神来彻底慌了，大叫一声扑上去护住生母，转问林夫人：“夫人凭什么如此对我娘亲？”

一踏国公府后院，便听得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呵斥声、对峙声，更兼有短兵相接之声，这是裴九十多年来从未见过的阵仗。

……

裴九闻言，浑大震，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蒋姨娘，满失望地问：“娘，她说的是真的吗？”

三姨娘蒋氏是裴九生母，林夫人却是裴茂嫡妻，正的护国公夫人。

她顿时就慌了，更加快脚步往里跑。转过抄手回廊，便见院里，自己的生母被林夫人手下的侍卫死死在地上，林夫人铁青着一张脸端坐在上，她的周围齐齐站着数十名护卫，表情无不肃然森冷。

长歌见得上面的女，微惊看向他：“怎么会是她？这不可能。”

裴九正震惊，又见林夫人拳握，冷冷下令：“打死勿论！”

来画像……

长歌定定看着画像上裴锦的模样，震惊莫名：“不是庶女裴九吗？裴家怎可能会将嫡女的画像送至你这里？这不等于是明摆着告诉懿和帝，裴家与你结盟吗？裴

裴九看了一为首那名颇为面的妇人，小下一抬，脚步一转就只当没看到要越过，不想却被那妇人一把抓住。

却说裴九跑去请大夫，刚请了大夫来，正要往秦.王府赶，迎面便被一群人给堵了。

“住嘴！你这愚妇！我这么多年来对你一忍再忍，到来却只助长了你的自私自利！你可知为了一己之私，我国公府百年容光或也要毁于你手！”

在此之前，仿佛显然刚刚经过了一场彻底撕破脸面的恶斗。

蒋姨娘泪看着她：“娘都是为你好啊小九！那秦.王除了好些还有什么用？他自小便被天厌恶，你喜他能有什么前程？晋王的母妃是当朝妃舒妃娘娘，唯有他前程不可限……”

这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