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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脸来,林奕照着时玉骚穴踢了一脚,又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戏谑道:“怎么,母狗躺上瘾了?迫不及待想挨肏了?”
他自小就处处被时玉压了一头,连心许的沈辨也喜欢时玉,心中一直不忿,几月前榆阳城破,他落入了北凉军手里,努力讨好袁克成了他专属性奴,终日以精液为食,本以为今生再也没有资格和这星星一般的人抢沈辨了,不曾想,数月后听到消息,曾经的相府公子,却成了最低贱的母狗,只能敞着骚穴挨肏,比他还不如,心中不禁兴奋窃喜,莫名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多年积怨,如今见时玉只能插着假肉棒,如母狗一般下贱的伏在自己脚下,打开双腿自己掰开骚穴任自己鞭挞,被袁克剥夺的尊严仿佛能从时玉身上夺回来,因此竟比旁人对时玉更狠。
时玉下体犹在火辣辣的疼,双腿根本不敢合拢,只能大开着腿起身,花唇林奕牵着他来到放置备用酒菜的案前,笑盈盈问道:“众位将军,可有什么想吃的?奕奴让母狗给你们送过去。”
这屋里大抵只有时玉一人,还不懂这送是什么意思。
穆桑淫笑道:“有劳,本将要一碟火腿。”
“是。母狗,自己把骚逼掰开!”
时玉纤长十指将自己的骚穴扯成一个圆圆的小洞,林奕扇了他屁股一巴掌,命令他往前挺好骚穴,而后,竟是取了满满一碟片好的火腿,尽数塞往时玉穴眼里。火腿片毫无规则,不少边角胡乱戳在穴眼中层叠软肉上,带起别样的快感。
“唔……”
时玉骚穴忍不住蠕动吞吃,被林奕照着阴蒂狠狠扇了一巴掌,“贱货,这是给你吃的吗?还不快给穆将军送过去!再问问别的大人要什么。”
时玉只能极力夹紧骚穴,走向穆桑案前,而后打开双腿,淫贱道:“主人请享用。”
穆桑取了筷子,戳进时玉骚穴,仿佛时玉的骚穴是一份淫贱的碗碟,他故意沿着穴壁转动一圈,将塞得骚穴满满当当的火腿搅得颠倒翻转,本就被淫药高高吊着情欲的时玉哪经得住,阴唇已忍不住拼命翕张,穴眼里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从火腿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
穆桑夹出一片沾满滑腻淫水的火腿,在穴缝里如蘸酱一般,从头抹到尾,嗤道:“母狗小骚逼这么饿?连主人的火腿,都想偷吃了?”
穆桑又伸进筷子,精准夹住时玉敏感的软肉捻动,他高超的技巧令时玉情欲越发汹涌,鞭笞的痛意一退,淫药的威力便越发惊人,时玉双眼水色迷蒙,骚穴紧紧绞着火腿吮吸吞吐,却始终止不住痒,忍不住摇着屁股迎合道:“啊……母狗的小骚逼饿了,求主人赏赐小母狗大肉棒。”
“哦?可我们还没吃饱呢。”
“唔……主人们还想吃什么,小母狗给主人们送。”
“用什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