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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同被埋入坟墓。
魏宁大脑一片空白,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胸脯也能成为另外一个性器官,小巧的乳头从粉红变得糜烂突立,乳晕嫣红,脂膏一样的乳房让软毛摩擦过,流溢在上下磨动的软毛间,通红一片,晶莹饱满地快要挤出奶来。
他怀疑自己会被李明照玩死在浴室里,刷子还没触碰在阴阜上,但折磨了乳头就足够使他心神颠乱,抛在高潮的浪头颠簸着,起伏着。他已经不能用喷水来形容,而是全身上下每个器官都在流水,马眼,女穴,口舌,甚至后穴里也蠢蠢欲动的瘙痒起来,是汗水,口涎,淫液和眼泪。之前喝下的红酒和入肚的草莓所补充的水分以另一种方式流出
“救救我……”他小声的呢喃。
李明照沉溺于名为魏宁的欲念之海,魏宁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他随着魏宁的身体重新感受世界。魏宁被他拖下地狱,但他却被魏宁拉回人间,他在这欲念之海里重生,独自沉沦,至死不悔。
他问着魏宁:“我该怎么让你知道我的爱呢?”
李明照挽起他的大腿,刷子灵活地从腿根一路向下,小腿骨肉匀停,肌理细腻分明,脚趾无力的蜷缩一下,又在软毛经过下,如花苞绽放般绷直。
他把魏宁软而白的脚心放在刷子上,细细地刷过趾缝,足弓,赏玩着玉一般拱起脚背的莲足。认认真真地握着脚后跟清洗着。
最后,他的刷子放在了失禁般漏水的女穴上,这是他清洗干净魏宁身体的奖赏,一份多汁甜美的奖赏。
裂开的阴唇瓣,咕滋咕滋冒水的逼口,空虚的搅弄翁张的肉道,嫣红的肥腴的阴蒂,压扁在浴缸底部的雪白饱满的臀肉,比瓷器更温润更香软的如流浆般的臀肉。
李明照的视线黏在红腻湿软的女穴上,洁白的软毛放在牝户上,胭脂肉般的肉唇颤栗地抖动着,被细腻的软毛压出凹陷,李明照抬起手,刷子上裹着成肉眼可见的粘稠的透明粘液,长长地随着重力滴下银丝来。
“自己掰开逼。”
魏宁一遍遍哭叫着:“明照!”他呼唤李明照的名字,试图获取一星半点的怜悯。
李明照听见了,魏宁的声音和另一个声音夹杂着形成回音,在他耳蜗里震荡。
“明照!明照!明照……”
魏宁如同绷紧的琴弦,他的身体等待着拉过的弓弦,随之发出哭泣或者呻吟,和湿黏的水声。
“救救我……”两个声音合在一块,忽而时高时低,缥缈无形。
李明照抬眼,他周围的环境顿时改变,阴沉沉的天下着雨,冰冷黑暗的湖水,苍白浮肿的女人朝他伸出手,水底的沉渣翻腾起来,他悲伤地阖上眼,我救不了你,我救不了我自己。
滚动的湖水里泛起一阵气泡向上面飘去,李明照沉在黑暗的湖底,上面有一个明亮的波动的巨大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