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贵妃本就不是傻,此时看着江琢那张似是无奈似是委屈的小脸,顿时反应过来。“琢儿的意思是,那些人,似乎对我们母构不成什么威胁吧。”这句话与其说是对江琢说的,不如说余贵妃是自己对自己说的,心思通明,余贵妃脸上顿时现了笑意。
“琢儿不曾听过什么。”许是没看到余贵妃瞬间失落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江琢笑嘻嘻的:“可是皇祖母夸赞琢儿,让母妃带着琢儿时常到慈宁里坐坐。”童稚的声音带着孩特有的天真,那张笑脸似乎把一切霾都化了。
如果事情真如她想象一般,只怕自己也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