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吉德，宋雅小，还记得我吗？”

因为酒劲儿上来了，宋雅的语气略显鲁。对方静默了片刻，似乎也觉宋雅不太正常。“你好，请问是宋雅小么？”

“听话音儿应该是不知。”顿一下“我也没告诉她实情。”

赵寅城的语气轻柔缓慢，让宋雅想起了有一年去中国杭州旅行，坐在西湖边，听雨打在屋檐上，那绵绵的声响。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凛冽，仿佛有人拉响大提琴。宋雅觉得这声音有儿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落在心底，有一寂静的柔。

赵寅城微笑着走过去，抬起手与宋雅轻轻碰了碰酒瓶。“喝第几瓶了？”他问。

“不是。”金其范说，走过去，坐在壬旁，“是雅。”

速度着实猛了些，一呛在气里，“呕！”宋雅扶着墙，开始剧烈的咳嗽。肺都要咳来了。

见宋雅一直沉默，对方又问了句：“请问是宋雅小么？”

如果不是满桌七倒八歪的空酒瓶，你一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旁边，壬看着他，都快急哭了：“哥，你不要这样，想哭就哭来，我们都会陪着你！只是不要，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你的不住啊！”

“舞，训练，就这些。”

“把呛在气了的酒咳来就好了。”赵寅城轻轻拍着宋雅的后背。“不要着急，慢慢来。”

挂了电话，宋雅的心里并未觉得轻松。酒馆里依旧歌舞升平，宋雅突然不想回去。一个站在路灯下，偶尔抬起看看天上的月亮，扬起在上一清酒。

“他的情绪怎么样？”宋雅小心翼翼地问。